他想了下,觉得不对,叫人端了碗水,将所有药丸倒入水中,不一会儿,只见一碗清水变成了深褐色,他用手指一搅,里面竟有截细小的布条,上面写着两字:地牢!
原来她被皇后囚在地牢里!怪不得自己寻遍了大小牢房均不见人。那宫中地牢,湿寒阴冷,她的身子如此单薄怎能能抵挡,还有萧后,心狠手辣,不知会怎么折磨于她!
心中越想越急,他将布条紧握手中,衣袍一撩:“备车,本王要进宫!”
左恒见一向淡然的王爷竟如此慌了神,赶紧地下去准备。
一路上,司徒昀不停地催促着远松:“快些,再快些!”仿佛去晚了,牧谣就会没命般。
他先去承天殿请了圣旨,再马不停蹄地赶往地牢。
刚进入地牢巷道,便听见里面传出一声声痛苦压抑的*。
他心中一紧,脚下生风地冲了进去,大喝一声:“住手!”
阴暗潮湿的地牢里,牧谣被按跪在地,纤白的手指被竹棍夹得血肉模糊,指夹缝里还插着纤细的木签,而膝盖下跪着的竟是钉板!
“混蛋!你们在做什么?!”司徒昀见到牧谣这副惨状,猛地推开行刑之人,将牧谣搂入怀中,扔掉夹住她手指的刑具,可膝下的钉板要如何拔出?
那一根根铁钉扎进牧谣的身体,也将司徒昀的心扎得鲜血淋淋,他不忍再多看一眼,颤着声叫道:“左恒!”
左恒立刻上前点住了牧谣腿部的穴道,在二人小心翼翼的配合下,终于将钉板拔了出来,可是,牧谣早已疼晕了过去,司徒昀修长洁白的双手沾满了她的血。
“呵,想不到淡然的逸王爷对辰王的侧妃如此动情!这要是让辰王知道了该如何作想呢?”萧皇后对司徒昀的突然闯入有些意外,但很快她便找到了发泄的突破口。
“皇后娘娘,林宛烟谋害辰王妃一事还在调查之中,你为何私自动刑?”司徒昀气极痛极,搂着牧谣的手都在颤抖,真怕一个控制不住,会一掌劈了她。
“调查?本宫不就是在调查吗!这林宛烟狡诈多变,不用些刑她如何能说真话!倒是你,”萧皇后冷眼逼视着他,“没有本宫的准许,也敢闯入这地牢,此刻还大模大样地搂着你皇兄的女人,逸王殿下,只怕该解释的人是你吧!”
“哼,娘娘不必恐吓于儿臣!儿臣手中有父皇的圣旨,玉荷病情时有反复,父皇特许儿臣自由出入地牢,为玉荷求取良方!此刻搂着她,乃是因为她受刑昏厥,我们之间清白坦诚,可不像有些人,自己肮脏龌蹉,也拿肮脏龌蹉的心思去猜度别人!”司徒昀向来温和有礼,极少说出这等尖锐的话来。
“你……”他竟用肮脏龌蹉的字眼来形容自己,萧皇后一时气结。
司徒昀却不给她还击的机会:“皇后娘娘,父皇可是答应过林老侯爷,没有证据前不定她的罪,不去内务司,也是避免让她受刑,娘娘这样私用刑罚,不知道父皇和林老爷子知不知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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