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宇已经安然回国了,可是,他却未将凌霜和雪狐放回。莫名地,司徒郁感到有些不对劲儿。
身为牧谣的亲哥哥,明知道自己奉命出征,明知道那两个丫头是牧谣最为得力的帮手,他怎么一点儿不担心她在京城的安危?
还有这场莫名其妙的仗,是他打过的最为诡异的一场仗!敌方的统领并不是身经百战,赫赫有名穆宇,而是一位戴着面具的年轻将军。
此人习得一身好功夫,却不知道他是存了何种目的,数日来,只与他交战过两次。先前那次,明知道司徒桀的大部队未到,他也不知道抓住机会,给他们狠狠一击。而最近这一次,更是离谱,明明夜袭司徒桀的营寨一举成功,却又不乘胜将其歼灭,反倒在最后关头放了他一马。
司徒郁觉得对方不像是来打仗的,倒像是来和他们溜着玩的,并且还生怕他们不经打不经玩,故意在拖延他们的时间!
昌河郡虽年年遭洪灾,但此次打仗所需粮草早已准备充足,所以从战略上来说,对方这种拖延毫无意义,可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呢?
不过,除了敌军,暗中还有一股势力在行动,而那股势力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他们的命!
进入昌河郡以来,对方已出动了三次暗袭,并且都是死士,没有留下任何线索,虽然那些人并不是他们的对手,但仍不能有一刻掉以轻心!
“主子,京城有信来!”小九很高兴的将一张小纸条递给他,这些天又是与敌军周旋,又是应对暗中势力的偷袭,还要提防司徒桀在背后放冷箭,主子没有一刻放松过,整天都是绷着脸,又回到了从前那千年寒冰的模样。不过,这张纸条一定可以让他乐上一乐。
司徒郁一见小纸条,心里激动不已,赶紧拈开看,却发现小九极不知趣地立在一边,还在那里傻乐乎,当下脸一黑:“嗯?”
“呃,属下告退!属下告退!”小九被那眼神吓了一跳。该死,关键时刻走什么神哩!
借着火把跳动的光亮,司徒郁看清那漂亮的行楷书写着“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他卷起纸条放入怀中,仰望夜空,心中一声长叹:今夜连这唯一共赏的月光都没有了,思念又该如何凭寄?
“小九!”他突然眸光一凛,大声唤道。
“主子!”小九立即恭敬地出现在他眼前。
“京城情况如何,青冥有没有消息传来?”
“暂时没有,估计一切安好!”
“马上召集各队将领入帐,本将有军令传达!”司徒郁袍袖一挥,率先进了帐。
对方想要拖延时间,他偏不如他们的意,他心有牵挂,半刻都不想在这里耗下去!五日!若五日他们还不退兵,他便要将他们杀得落花流水,片甲不留!
昌黎皇宫,承天殿上。
林忠身穿朝服,很郑重地向顺天帝拜了三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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