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牧谣的怒责,司徒昀愣住了,他没想到她会这样激动,眼里划过一丝不知所措的慌乱。
牧谣骂完之后,心中仍是气结。
原本以为超然绝俗的他与旁人是不同的,原本以为他与宫玉荷两小无猜的感情是令人羡慕的。所以,当初她选择了退出,只为不去破坏那份可以预见的美好,可当这些以为都变成血淋淋的现实时,她尽力呵护的那份美好也被撕得粉碎!她所成全的一切竟都变成了笑话!
她不想再呆下去,真相已然明了,不管司徒昀愿不愿意,此事必须画上句号!
“我走了,希望你珍惜眼前人,她才是那个最爱你,会陪你白头到老的人!”
“好!我听你的!”他眼神温柔地看着她的背影,“是不是我好好待她,你就可以原谅我?”
牧谣摇头叹息:“你这话应该问玉荷!”
回到辰王府,牧谣径直去了寒晖阁,可是仍未见着司徒郁,无奈之下,她只好先回存茉堂等着。
这一等便等到了深夜,牧谣正准备熄灯睡觉,司徒郁却推门而入。
牧谣见他略显疲倦,面色阴沉,只当是朝堂之事太过操心而致。本想说几句体贴关心的话,可两人冷战多日,这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启口。
倒是司徒郁先开了口:“你那么急着找本王,又有何事?”
“我……”本来想了好些事好些话要说,可这一开口却不知要先从哪里说起。
司徒郁眼神一凛:“怎么?做了什么亏心事么?连话都不敢与本王说了?”
牧谣这才注意到他话中自称‘本王’!难道他还想在自己面前装么?
“做亏心事的明明是你,你倒恶人先告起状来!”牧谣身着就寝的衣衫有些单薄,她边说边掀了被子上床,将自己裹成一团,坐靠在床头。
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在司徒郁面前一晃而过,却仍是将他身体里的*撩拨得旺盛。
他带着威压坐上床沿,冷俊的眸子盯着她清丽绝伦的脸,长臂一伸,便将她连同被子一并揽入怀中,他低头吻住那娇艳的红唇,尽情释放着多日来压抑在体内的渴望。
牧谣被他紧紧困在怀里动弹不得,她心中虽还有些抵抗,可身体却早已向他投降,整个人早就瘫软成泥,发出一声声娇弱的喘息。
这吻就像是导火索引爆了他们积攒多日的相思与激情,一发不可收拾。
温香的锦帐内,好一番翻云覆雨的缠绵,没有一句多余的话,所有的爱都融进了彼此的身体里,血液里。
……
激情过后,司徒郁仍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霸道又孩子气地对她耳语道:“今日司徒昀搂着你,为何不反抗?你是不是还在怨我伤了你?所以才用这样的方式来惩罚我?”
他的语气酸酸地,还带着伤感,牧谣想要骂他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只伸手回抱着他,小脸在那坚实的胸膛上蹭了蹭:“我挣了,但是挣不开,他好像是有内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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