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音点点头:“主子住在宫里的时候,王爷担心您的安全,拨了一些人手给我,以作应急之用,除了阿锁阿裳,还有几个隐卫!”
“那你可不可帮我个忙?”虽然不愿再与他扯上关系,但眼下也无别的办法,只当是利用他的势力帮他积德吧!
“主子何须如此客气,这本就是王爷派遣给您的人手。或许您还不知,在风云堂,凡是派送与人的势力,便不再收回,若是被新主子弃了,回到风云堂也不能再执行任何任务!”
“是么?”牧谣想到了剪画,“那他们会被如何处置?”
“这个,就依情况而定了,不外乎是被派去做杂役或是死士。”
“却不知他是如何处置剪画的?”牧谣轻叹自语,早知道风云堂是这样儿的规矩,当初就将她留下。
“这个,奴婢倒是不知,不过她好歹是侍候过主子的人,王爷定会妥善安排的!”
牧谣知道弄音是为了安慰她,但内心也企盼事情如她所说。
“我那夜进宫,无意中救下一个宫女,当时无法带她回来,只匆匆给她喂了两粒续命丹,本想第二日着人去救她,谁知自己这一病便是三日了,也不知道她是死是活。我将她藏在了东北角的一处废宫殿里,若是方便,你让宫里的人找个时机去瞧瞧,若还有口气在,便设法救活她,如果能将她带回来就更好。若是,她已命绝,”她微微一叹,“便是天意如此,随便找个地儿将她葬了吧!”
“嗯,奴婢这就将口信传出去!主子可还有别的吩咐?”
“没有了,你去吧!”
弄音出去不久,凌霜推门而入:“小姐,叶师傅在外求见!”
牧谣正闭目养神,听见此话,拧眉睁眼:“你这丫头,今日说话怎么古里古怪的?叶师傅要见我,请他进来就是了,如何用起‘求’字来?”
“小姐,你大概还不知道,”凌霜坐上床沿为她理了理被子,“那日,你一进园子就栽倒下去,我们都慌了手脚,赶紧去禀报王爷,可王爷……”
她看了看牧谣的脸色,“王爷他正陪着王妃用早膳,听了我们的话,便说让叶师傅过来瞧瞧,让我们不必大惊小怪。叶师傅赶来为你瞧了病,向王爷回禀时说,你是受了风寒,又气急交加所致,此病可大可小,若是医治不当调理不好,引起心肌炎症,巩会拖成大病。因之前你的病也是他瞧的,你的体质他最为清楚,叶师傅便向王爷请命,愿来存茉堂亲自照顾你一些时日。
谁知,王爷并不应允,反倒说,不过是个伤寒,何须太在意,现下王妃怀着孩子,自然是她更为要紧,要他留在雅园侍候王妃的胎。叶师傅大概是敬佩小姐你的为人,又记挂着你相赠药方的情谊,说什么也要留下为你调养身子。
王爷大怒,说他对王妃不敬,当着众人的面儿要打他的板子,还要将他逐出京城,永世不得回来。好在小九求了情,说他虽忤了王爷的意,但也算忠心耿耿,有情有义,若为这样一件小事就受此责罚,只怕会寒了下属的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