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梅见她们欲吐出嘴里的食物,冷言道:“怎么,不合口味?这些可都是王妃赏的,就算是不合口味也得吃干净喽,否则便是对王妃不敬!”
牧谣冷哼一声,将食物吐了出来,眼神犀利地怒视着她:“王妃心地善良怎会赏些发臭的膳食与我们,分明是你对本侧妃的训斥不满,才假借主子之名偷梁换柱来害我们。好个大胆的奴婢,对本侧妃施以报复是为不敬,假公济私损害主子名声是为不忠,今日本侧妃就替王妃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奴婢!弄音,动手!”
对付不了奚若雅,还对付不了一个奴婢吗!有些人有些事可以忍,但却不是事事都得忍!
春梅见势不对,立即大喊起来:“啊呀,救命呀!王妃救命呀,林侧妃要杀人了!”
凉亭在寝殿外的台阶下,离寝殿不过七八丈远,这么一喊,立刻就有了动静。
“住手!”司徒郁冰冷着脸出现在台阶前,“在做什么?”
“王爷,王爷救命啊,林侧妃要打杀了奴婢啊!”春梅见是司徒郁,立即作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大声哭诉道。
“好端端地,她打杀你做甚?”冷厉的眼神看着不远处的主仆二人。
“王爷,王妃念及林侧妃做活辛苦,好心赏她们晚膳,她们非但不领情,还污蔑饭菜是臭的。王爷,冤枉啊,您大可去瞧瞧,这饭菜都是王妃的小厨房里做的,哪一样不是精致可口!林侧妃分明是不乐意绣这百寿图,又妒忌王妃得了王爷的宠爱,才血口喷人,还请王爷替王妃替奴婢做主啊!”不亏是奚若雅身边的人,这告起状来胡编乱造的很有一套。
“简直是恶人先告状!我家主子今日踏进这雅园起就没报怨过半分,何来不满妒忌之说?倒是王妃赏的这饭菜是否可口,王爷一尝便知,究竟是谁在撒谎立见分晓!”弄音本是个能忍的性子,此刻也被气得不轻,牧谣的步步退让忍耐她都看在眼里,心中实在是不平。
司徒郁阴沉着脸不说话,一双眼睛直直地看着牧谣和她面前的饭菜。
“王爷!”
奚若雅娇滴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司徒郁赶紧转身牵了她的手,温声细语道:“被吵醒了?”
奚若雅摇摇头,往他身上靠去:“都该用晚膳了,那些丫头也不知道叫醒我,让你等久了罢!”
“没有,是我不让他们叫醒你的!却不想还是被吵醒了!”司徒郁皱了皱眉。
奚若雅看了一眼闹起来的三人,抬眸望着司徒郁自责道:“都怪若雅不好,不知道林妹妹的喜好,许是饭菜做来不合口味,春梅,还不快些叫人重新做了来!”
“不用了!”司徒郁看着那对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痴迷,“既是你亲自赏下的,她们便不得拂了你的心意,这该讲的规矩还是得讲!”他冷冷地扫过牧谣主仆,眼里不带半分感情,“你们可听清楚了,不许再生事端,否则家法伺候!”
他转身温柔地拥着奚若雅:“别管她们了,走,咱们用膳去!”
奚若雅没有立刻跟他走,而是有些怀疑地看着他:“王爷,林妹妹说这饭菜是臭的,要不,还是给她们换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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