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过叶超,他说,只要把毒压制在体内某处,就不会有什么影响。再说,已过了这么多日,也应该没事了。”
“孩子岂是说想要就有的,这个还得看缘分呢!”在浴雪山的时候,她可没少给那些成婚后久无所出的小娘子诊过病。
“唔,他若是知道爹娘如此盼着他,说不定比咱们还心急呢!”
“贫嘴!我饿了,还是赶紧传膳吧!”她挣开他的怀抱,脸色微红地往屋里走去。
看着她忸怩的样子,司徒郁好笑地勾起唇角。
这一夜,为了孩子,司徒郁格外卖力,存茉堂的寝殿内春光无限。
可逸王府的香荷轩却是闹腾了整整一夜,连虞贵妃都被惊动了,宫里的太医大半都被请到了王府。据说,向来温和有礼的逸王爷头回发了火,府里上上下下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逸王府虽然地处西城,可这异常的动静天还未亮就已传遍了京城各大府邸和皇宫。
传至辰王府的时候,司徒郁搂着牧谣睡得正酣,全然不知情,直到宫里的侍卫将王府包围,李诚才不得不将他们从美梦中叫醒。
“带队的侍卫首领是谁?”司徒郁懒懒地睁开眼,不慌不忙地起身穿衣,对正在发生的事儿既不感到意外也不感到奇怪,仿佛早已知道他们会来。
“回王爷,是王妃的哥哥,禁军副统领奚若枫!”李诚隔着房门小声地回着。
“嗯,知道了!”司徒郁看着身边像小猫一样蜷睡着的女子,眸光宠溺爱怜。
“发生什么事了?”牧谣仍是闭着眼睛,皱眉问道。其实李诚刚刚出声她就被吵醒了,可是她实在太疲倦,不想睁眼。
“睡不成了,要去宫里一趟!”他悉悉索索地穿好衣衫。
“哦,那你早去早回啊!”牧谣翻了个身,拢了被子准备继续睡。
“不是我,是我们!”司徒郁伸手将她捞起,让她的背贴在自己胸口,扯过衣衫给她套上。
“我,我们?”她用力睁大了眼睛,怔怔念道,脑子飞快地思考着让自己进宫的所有可能。
“嗯,因为你实在是太有能耐,轻轻松松地就把与己无关的闲事变成了自己的麻烦事。”
牧谣一边思考着他说的话,一边茫然地被司徒郁伺候着穿衣。
“是玉荷她出了什么事吗?”思来想去,这几日也就管了这么件闲事。
“应该是吧!不过,具体若何,还等进了宫才知道。”他语气很平静,让她的心也变得踏实起来。
“可玉荷她不是在逸王府吗?为何要进宫?”这会儿睡意早被赶走了,脑子也清醒地分析起事情来。
司徒郁不想叫婢女来服侍,自己拉了牧谣为她绾发,虽然手脚略显笨拙,可好在她的发向来绾得简单,他不知从哪里取来一支桃花簪插在她头上,再为她戴上那对茉莉耳坠,满意地看向菱花镜中那张清丽绝伦的脸。
“因为有人拿这事儿做了文章,估计昨夜宫里就已经闹开了!”带有磁性的嗓音依然温和,可表情却有些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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