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的脑子里只有阿茉,我在雨中狂啸怒喊,我让师傅去救她,师傅见我太过激动,便一掌将我劈晕了过去。醒来后,师傅告诉我,阿茉伤势太重已经离世了,还说她的遗体已被家人带走,我不相信,一路狂奔来到那棵树下,那里什么也没留下,仿佛一切只是一场梦,那个叫阿茉的女孩在梦里对我施下魔咒便消失了,只留给我无法释怀的伤痛!”
“那茉莉耳坠呢?”
“耳坠是在我那件外衣上找到的,那是阿茉留给我唯一的东西。和母后的离去不同,阿茉走后,我虽痛苦却没有消沉,我没日没夜的练功习武,研习兵法。因为她曾经说过,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保护想要保护的人!我没能保护好她,但从那时起,我便下定决心要给她报仇,给母后报仇!这些年来,我只要看到那耳坠便想到阿茉,再苦再难的事儿咬咬牙就过去了!”
故事讲到这里已基本落幕了,牧谣心中起伏难平。她的记忆中没有龙隐山没有弘觉寺,没有那个叫阿茉的女孩和那段与少年司徒郁惬意相处的日子,除了出现在梦里的场景和那枚茉莉耳坠,她什么都想不起,什么都不知道。可她却越来越困惑,自己究竟是不是阿茉?“
见她神思飘忽,司徒郁揽了她入怀,轻声道:“谣儿,我不会认错的,你就是当年的阿茉,你身上淡淡的茉莉馨香,手腕上的血红胎印,还有那只茉莉耳坠,这些绝对不会只是巧合!”
“可是,你师傅是得道高僧,自是不会说谎,既然他说阿茉已经离世,那她就不该还存活在这世上。”她秀眉微蹙分析道。
“这也是唯一让我不解的地方,等寻个时机,我会去一趟龙隐山,找师傅问个明白!”
“郁,假如……我是说假如,我不是阿茉,你,还会这样对我吗?”不管她是不是阿茉,这才是她最想弄清的问题。
司徒郁皱了皱眉,扳过她的肩,对上她的眼睛,很认真地道:“谣儿,我爱上你时,并不知道你是阿茉。那时,我以为阿茉已经不在了,我把她放在心里,让她活在我的记忆中。我承认,因为她,我从未对哪个女子动过心,直到遇到你,我的心就在不知不觉中沦陷了,我也曾抗拒过,可抗拒的结果却是对你更加思念入髓。”
他吻了吻她的脸颊,再次紧紧拥住她,“你是阿茉,我便多了份意外之喜,可若你不是,你也仍旧是我最爱的谣儿!你与阿茉对我来说是不同,她是我年少失意时的解语花,是我一生中该铭记该感谢的人,而谣儿你,才是我感情世界里的唯一!”
牧谣勾起唇角,戏谑道:“都说辰王殿下冷酷无情,可世人哪知你也有这般油嘴滑舌之时!”
“这不都是拜你所赐嘛!”
“……”
两人在存茉堂里吃着点心品着茶,你侬我侬,情意绵绵。
而此时雅园的寝殿里,奚若雅从昏沉中醒过来,见到窗户前立了一个身穿深蓝锦衣,蒙着面的男人,她猛地一惊,喝道:“你是谁?”随即大声呼道:“来人啊,有……”
蒙面男人点了她穴,冷哼一声:“叫也没用,这园里的人都被我打晕了。本尊只是想和你做个交易,若你肯安安静静地,本尊便解了你穴,否则立刻就要了你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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