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郁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拉了她往院子里走:“这存茉堂是我为阿茉修的园子,除了我自己和看守园子的下人,是不许任何人进来的。”路过花圃时,他指了指里面茂盛的花枝,“这里种的都是茉莉,每每闻到它的香味,我就会觉得阿茉就在身边,从来没有离开。”
牧谣低头去看,果然见花枝上一丛丛一簇簇挂满了洁白的花骨朵,有许多正悄悄地在夜风中盛开,而茉莉的芬芳恰在盛开的那一刻最为浓郁,所以,整个园子里都充满了这沁人的馨香。
司徒郁拉着她继续往前走,来到石桌前坐下,不知从哪里走出来一个婢女,端来了茶水和点心。
牧谣抬眸看她,瞬间一愣:“阿裳!”
阿裳冲她笑笑,屈膝道:“见过王爷、林侧妃!”
司徒郁示意她先下去,对一脸惊奇的牧谣道:“阿裳性子沉稳,做事细致,以后她和弄音都留在这园子里,凌霜是你的贴身丫环自不必说,至于剪画本也不错,只是她到底存了不该有的心思,我已将她派去别处,过几日,再另寻合适的人补她的缺。”
“那阿锁呢?”牧谣见到阿裳,不由想起了阿锁。
“阿锁留在了灵水宫里,”,见牧谣眸中带有愧意,他安慰道:“她与阿裳的任务本就是潜伏在灵水宫刺探消息的,目前这个局势也需要她继续留在那里!”
“可我承诺了要将她们带在身边的。何况,我那样胡闹一通,她这一回去,只怕……”她若知道阿锁还要回去,说什么也不会和曾嬷嬷闹得那么僵,此刻心中甚是懊恼。
“不用担心,她们都是风云堂出来的人,若是连保命都做不到还如何刺探消息?即便不幸丢了性命,也是她们的宿命!”
可若不是她在中间搅和一通,她们要保命自然容易许多。牧谣心中微叹,却不好再表现出来,让司徒郁难做。
“听你的意思,我以后是要住在这里了?”这园子倒也不错,比起濯清园来要舒适很多,又不像寒晖阁那么扎眼。
“这原本就是给你修的园子,现在终于等来了正主,并且这里离寒晖阁看似较远,其实是有捷径的,我觉得没有比这里更合适的地方了。不过,还得看你的意思,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寒晖阁虽好,但都知道那是他的寝殿,若有什么变故,那里便是最不安全的地方。
牧谣起身,叹了叹气:“喜倒是喜欢!不过,”她停顿了一下,很认真地看着那双温柔深邃的眼睛,“郁,我想知道,在你心里究竟爱的是阿茉,还是牧谣?”
司徒郁闻言微微一愣,随即眸中带笑:“谣儿别急,不如先听听那个耳坠的来历!”
终于要讲了么?好吧,牧谣乖乖坐着,拿起一块点心放进嘴里,安静地听他讲故事。
“我曾是父皇最钟爱的皇子,十四年前,外公和舅舅被冠以谋反之罪,获灭族之刑,母后也因此被父皇赐以三尽白绫。行刑前,母后央求父皇,求他看在多年夫妻情份上,允许将我寄养在弘觉寺灵隐大师门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