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能,不……唔!”她的抱怨被他一口吻进了肚里。
这内殿的软榻虽不及檀木床宽大,但是挺柔软舒适的。
司徒郁的吻技似乎越来越好,越来越让牧谣无法抵抗,不知不觉中,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发出急促的喘息。
前日的吻痕还未完全消散,又被印上了新的印迹,那夜他在失控下夺了她的初夜,此刻他定要细细品尝她的美好。
屋外阳光灿烂,室内春光醉人。
寒晖阁的下人们不愧是训练有素,哪怕此刻已到了该用晚膳的时辰,也没有一个来相扰的人。
司徒郁看着怀里疲惫不堪睡去的玉颜,眼里涌起无边宠溺,他轻吻她的眉间,深情爱怜。
当她只是牧谣时,这样拥有她,是他想要争取的幸福!
可当她不仅是牧谣,还是阿茉时,这样拥有她,便是他不敢奢想的梦!
如今,她就这般安静地躺在自己怀里,他仍觉得有些不真实。曾经怒怨上天待他太过刻薄,而今他却觉得上天待他实在是眷顾。
又过了好一会儿,牧谣才从梦中醒来,轻启眼帘,便看到司徒郁那张完美的俊颜。想到之前的疯狂,她脸色微红地拢了拢了丝被,带着刚刚睡醒的鼻音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该用晚膳的时辰了!”他神色温柔地看着她。
“怪不得肚子有些饿了!”她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慵懒的小猫,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蜷起来。
“别动,我也还饿着,小心一会儿又要吃了你!”司徒郁嘴角噙着坏笑。丝被下的身体只着了一层轻薄的纱衣,哪里经得起这惹火的摩擦。
牧谣果真不敢再动,静静呆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抗议道:“好饿,我要吃饭了!”边说边掀开被子起身穿衣。
司徒郁无奈一笑,穿戴齐整后,让等候多时的李诚将饭菜呈上。
在丫鬟摆菜的间隙,弄音端着一个大托盘走了进来。
黑漆镶金的托盘里放着一小碗汤药和一个精致的小锦盒。
牧谣好奇问道:“这是什么?”边问边端过小碗闻了闻,随即惊讶地看着司徒郁,“这是给我的喝吗?”那碗里飘出的药香赫然有着红花的味道。
司徒郁眸光幽幽地看了一眼那小瓷碗,歉意说道:“谣儿,我中了寒毒掌,体内之毒不能留给我们的孩子,只能委屈你了!”
是这样呢!她恍然明白过来。
她懂医术当然知道,以他现在的状况,的确不适合孕育子嗣。臭老头儿曾经说过,她身体里的寒毒就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
她果断地端过汤药一饮而尽,苦得直咋舌。
司徒郁喂给她一颗甜枣,取过那个小盒子,沉吟片刻,对上她疑问的眼睛:“这里面的东西我已珍藏了十年,如今该是物归原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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