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过是借着玉灵公主的名义去见的皇上,他们不至于所有的人都要防着吧!”差点就得到关于父亲死亡的真相了,这个时候打道回府她有些不甘。
“所谓‘宁愿错杀一百,不能放过一个!’他们本就做了亏心事,只要你与皇上接触,都会成为他们诛杀的对象。或许你自认为掩饰得天衣无缝,可那幕后之人却是只千年狐狸。所以,你若再呆下去,只怕小命怎么丢的都不知道!”
牧谣垂头不语,默默为他整理好外衫,束上腰带。
司徒郁拉了她的手环在自己腰间,轻轻吻了吻她额:“谣儿乖,就算你不为自己想,也为我想想,我如今是恨不得睁眼闭眼都看到你,半步都不想你离开,我现在这样子若再害上相思病……咳咳……”他皱着眉喘了几声。
“好了好了,我答应你就是!”牧谣赶紧为他顺气,点头应道。说到他的身子,她倒是真有些放心不下。毕竟父亲的事儿也已过了这么多年了,早两天晚两天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倒是他的身子更要紧些。
“好谣儿,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受苦!”司徒郁腆着脸撒娇道。然后很殷勤地抖开雪白的衣衫,“来,让为夫帮你更衣罢!”
“讨厌!”见他没个正经样儿,牧谣羞答答地背转过身去解衣衫。
虽说经过昨夜的事儿,他们之间已没有什么隐私可言,但大白天的让她当着他换衣却还是挺难为情的。
她的娇羞让司徒郁心醉不已,他走上前去从身后搂着她的腰,贴着耳朵轻声道:“在为夫面前,谣儿不必害羞!”说着,他不顾她的羞涩,动手帮她换好衣衫,再理了理她的秀发,待一切收拾妥当才牵着她的手走出山洞。
小九见他俩执手而出,赶紧地命人抬了软轿来。
牧谣目瞪口呆地看着两顶不算豪华但却小巧精致的软轿,又是一阵感叹,看来司徒郁这家伙平日里没少享受,不过是出来寻人,属下竟连这些都想到了。
出了山谷便换乘了马车,早早得到消息的青冥亲自带人相迎,在见到司徒郁的那一刻,眸中神色复杂,最后只淡淡说了句:“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轻易死掉的!”然后拍拍他的肩,带着他们一同进了马车。
马车里,司徒郁和牧谣相偎而坐,青冥却始终沉默不语,眉间有一丝化不开的忧虑。
三人一同回到辰王府,叶超与风浔早已等候在寒晖阁。
“这几日府里一切可安好?”司徒郁问这话时,看向雅园的方向。
“回王爷,一切安好!”叶超见他一副气弱体虚的样子,担忧道:“王爷可否先让属下诊诊脉?”
“嗯!”司徒郁点点头伸出手。
叶超皱着眉头把了一会脉,又观察了口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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