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还有重要的事儿没做,我必须得回去!”牧谣倔强地站在牧宇面前,表达自己坚定的立场。
牧宇看了看她身后沉默不语的司徒郁,将牧谣拉到一旁,放低声音责问道:“你究竟想干什么?你私自下山、进京也就算了,还自作主张将自己嫁了,现在不但和这个司徒郁勾勾搭搭,还胆大妄为地往皇宫里跑,真不知道那个臭老头儿是怎么想的,竟纵容你至此!”
说话间,他又瞟了眼司徒郁,见他虽然将头侧向一边,但那周身散发出的冷厉,让人不难看出此刻他正压着气,“我千辛万苦才寻了这么个机会来龙阳,就是为了接你离开这事非之地,我不管你与他之间有着什么样儿的约定,明日从这里出去,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回山庄,要么跟我去桑越……”
牧谣一把甩开牧宇的手,撅嘴道:“为什么要离开!我好不容易才在京城立住了脚,好不容易才设法入了宫,我不会离开的,明日我就要回宫里去!”
“你,你若不听,我便来强的!”牧宇自小疼爱这个妹妹,总是想尽办法满足她的要求,可这一次,事关重大,他不能由着她胡闹。
牧谣自小便是服软不服硬的性子,她没想到向来疼爱自己的哥哥会这样强硬地命令自己,一时既委屈又生气,那股子倔劲腾地上来了,小脸一扬,道:“好,你便试试,我就不信你困得了我一时,还能困住我一世,除非你废去我的腿脚,让我不能行走,否则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逃走的!”
自家妹子什么性子牧宇当然知道,只是现下说话多有不便,他只想着速战速决,心急了些,见牧谣生了气,语气也缓和下来:“你知道的,哥哥向来疼你,事事都顺着你,可今次不同,眼下正值多事之秋,三国局势不明,朝堂之事瞬息万变,随时都有可能爆发争斗,哥哥只想你远离事非,平平安安,好好地活着!”
牧宇语重心长的话语果然起到了作用,牧谣明白哥哥的一片苦心,当即冷静下来:“阿谣知道哥哥的苦心,可阿谣当真是有要紧的正事要办,等办好了,我一定会去桑越找哥哥的!”
见她仍不为所动,牧宇剑眉紧锁:“究竟什么事儿值得你如此不顾一切?”他向她身后递了个眼神,“是因为舍不得他吗?”
“不是!”她虽然喜欢上了他,但做不了他的唯一,她是不可能留在他身边的,她宁可带着一颗爱他的心四海为家,浪迹天涯,也不愿看着他与别的女人好,来凌虐自己的心的。
“那是为什么?”
牧谣垂了眸光,冷静道:“哥,你知不知道山庄里那个爹并不是我们的亲爹?我这次下山只为两件事,一为寻你,二为查证身世。现在第一件事算是做到了,可这身世还未能查清,所以我不能随你离开。”
“原来你已知道了!”牧宇叹了口气,有些心疼地看着她,“阿谣,这身世查不查又怎样呢?这么多年过去,你不知道真相,不也过得甚好么,何必自寻烦恼,或许真相会让你更痛苦!”
“原来哥哥一早就知道,原来你和他们一样都瞒着阿谣……”牧谣有些黯然,“或许你们觉得无所谓,可阿谣很看重。我一定要知道自己的爹娘是谁,知道我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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