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郁见牧谣也眼泛泪光地回看着他,一股无名怒火翻涌,将剑往穆宇的脖子上又抵近了半分,冷声道:“你的伏魔掌从何习得?”若不是因为这伏魔掌,他怎会好心的带他突围。
“穆宇也好奇,王爷的伏魔掌又是从何习得?”
“本王自幼拜师学武,此乃吾师生平绝学!”
穆宇垂眸微思,从怀里取出一颗如琉璃般晶莹剔透,如鸽蛋般大小的石头,石头被削出许多个大小相等的面,但其中一面却较长较宽,明显与其它面不是同期而成。
穆宇伸手将它置于阳光下,折射出斑斓眩目的色彩,这颗石头牧谣小时候没少见哥哥把玩,只是从未见过它如此美轮美奂的一面,不由地睁大眼睛一阵唏嘘。
“王爷是否也有一颗这样的石头呢?”穆宇将手一收,四周光华立时消失。
司徒郁愣了愣,也从怀里取出一颗同样的石头来。
牧谣一见,惊呼起来:“呀,真的有!还是一模一样的!”边说边将石头拿在手中端祥。
看了一会儿,又向穆宇要了他那颗,她将两颗石头合在一起,竟是一滴水的形状。阳光下,那本来五彩的光芒,却慢慢变成了晶莹的透明色,忽一会儿又变成了刺眼的血红色。
“啊!”牧谣松手捂住胸口,脸色惨白,两颗石头也随之掉在了地上。
几乎是同时,司徒郁收回软剑,穆宇起身向前,都欲伸手将她扶住,却最终是司徒郁快了一步,将她揽入怀中,见她已是满脸泪水,心中一紧,急声问道:“谣儿,怎么了?”
牧谣只觉得胸口沉闷难受,一种强烈的悲伤感压得她喘不过气,她靠在司徒郁怀里,紧紧拉着他的衣袖,艰难说道:“我,我好难受!”
“谣儿哪里难受?我帮你看看!”
牧谣摇摇头:“我心里好难过好难过,可我不想这么难过……”她觉得这种悲伤的情绪将她浑身的力气都抽走了一般,眼泪不听使唤地流个不停,但却不是她本意所为。她闭上眼睛,心想,自己一定是遭了魔道了。
司徒郁见她瞬间变得如此虚弱,又泪流不停,以为她身体不适,便抱着她来到溪水边,从里衣撕下雪白的一角,沾湿水为她擦拭脸上的泪。
牧谣躺在他怀里,昏昏沉沉地流着泪,身子瘫软无力,不一会儿便昏睡了过去。
穆宇捡起掉落在地的石头,合在一起看了看,并未感觉到异常,心中颇为奇怪。
看到司徒郁小心翼翼护着她的样子,他微微皱了皱眉,将那半块石头递还给他,看了看在他怀里安然睡去的小脸,低声道:“看来,今夜是要留在此处了,我去寻个可以栖身的地方。”
司徒郁接过石头放入怀里,只淡淡说了句:“这一带偶有虎豹出没。”
穆宇顿了顿脚,深深看他一眼,往密林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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