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夜,牧谣不知道情绪为何不受控制,也不知道这眼泪究竟为何而流!
司徒郁听着牧谣的控诉,低垂着眼眸,仍不紧不慢地将手上的药膏尽数抹在红肿的肌肤上。还好,那些人还知道轻重,伤得不算厉害。
抹好药,他蹲下身来默默看着她,见她抽抽嗒嗒哭得伤心,一张小脸如梨花带雨般惹人疼惜,他执起她纤细的手掌放在自己掌中轻轻摩挲着,轻声叹道:“要怎么办呢?你已经嫁给我了,现在反悔可来不及了!”
“谁说的,我可没嫁给你,嫁给你的是林宛烟!”牧谣抹了一把眼泪,瓮声瓮气地说道。
“不管你是谁,我要娶的从来只是你这个人!你是我明媒正娶用花轿抬进辰王府的,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他起身坐在床沿上,将她搂进怀里,深邃的眼眸里聚起点点温柔,“谣儿,今生你注定只属于我,不管你愿意与否,我都不会放开你的!”
司徒郁拂去她耳畔垂落的发丝和脸上的面具,将那晶莹的泪珠吻进嘴里,最后又吻住了那张倔强的樱唇。不同于前两次的霸道,这个吻温柔而极尽缠绵,他似要用满腔柔情将她融化了去。
对于他的柔情她是一点儿抵抗力都没有,心跳的速度让她恍然惊觉,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守住的不过是个空壳子而已,里面那颗心早就被他偷走了。他来了,心就被填得满满的,他走了,心也就空了。她伸出双臂圈住他紧窄的腰身,生涩地回应着他的柔情。
此刻的她只想任性一次,放纵一次,什么都不想,毫无顾忌地释放出自己的感情。
得到回应的司徒郁,吻得更卖力了,直到气息渐乱,血脉喷张。他紧紧搂着怀中的人儿,极力压制住自己的欲.望。
吻得累了,牧谣趴在司徒郁怀里,安静地合上了眼,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阳光味道,心里突然就不那么难受了。
“是不是很痛?”他轻抚着她的背,感受着她难得的温顺。
牧谣摇摇头。本来很痛的,但现在感觉不到了!
“是不是还在怪我?”
牧谣又摇摇头。本来是怪的,可后来她想明白了,他那样聪明,她都能识破那是个局,他又如何识不破,他那样做不只是为了救她也是在成全她。
司徒郁唇角勾了勾,眼眸又立马变得森冷:“我不会放过他们的!”今日他要救下她,免受那顿杖责并非难事,只是那样他就不能再将她放在宫里,她也就不能亲自去查找身世了,依她的性子,二者择其一,她一定会选择挨这顿打的。
见牧谣始终不愿多说话,司徒郁关心道:“若是困了,就好好睡上一觉。”说着就要将她往床上放。
牧谣却还是只摇头,双臂紧紧箍着他的腰不松开。
平日里总是和她斗嘴,极少见到她如此孩子气的一面,司徒郁无奈地笑了,笑意掩住了眼里的深邃。
“你总是摇头,又不说话,又不肯放我走,是要以身相许了吗?”他非常享受她这般依恋于他的感觉,让他知道她心里也是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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