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郁皱了皱眉,显然没想到她会提这么个要求,片刻后点头道:“好!我会放在衣物里,别让人发现了!”他顿了顿,“那还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牧谣使劲地想了想,觉得别的暂时还不需要,便摇了摇头,司徒郁见状有些失望又有些不舍地道:“那我走了,你早些休息吧!”
在他快要走出门时,牧谣突然想起了什么:“喂,你真的走了?可是……”她皱着眉向四下里看了看,欲言又止。
司徒郁勾唇一笑:“别担心,本王煞气太重,鬼都害怕,只要你不离开这屋子,就什么事儿也没有。”
牧谣被他的笑晃了眼,傻傻地点了点头,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才怅然若失地去了浴房。
躺在舒适的梨木雕花大床上,牧谣辗转难眠。
本想让弄音来陪着自己睡,可又想起她说,司徒郁从不让别的女人进他的屋,只能作罢。无奈之下,她只好命人将屋子点得豁亮。
其实她往日也没这么怕鬼,只是今日被司徒郁这么一吓,又联想到皇宫怨灵太多,只怕真有不干净的东西,才格外有些胆小。
今日所遇事情繁多,牧谣身体虽然倦乏,但脑子却兴奋异常,反反复复不停回放着白日里那些精彩片断,越想睡却越是清醒。
特别是司徒郁,他的温柔让她有些无所适从,她甚至觉得若再这般和他相处下去,她一定会丢盔弃甲,缴械投降的。
她一边大叹自己的心不够坚定,一边又埋怨司徒郁存心招惹她,如此从床头到床尾,从侧卧到趴着睡,最后折腾了大半夜终于折腾累了,才抱着玉枕合了眼,枕边有着淡淡的司徒郁留下的气息,她轻轻地嗅了嗅,有些像躺在他怀里的感觉,循着那种令她贪恋的感觉,后半夜竟然睡得很踏实。
翌日,牧谣还未起床,凌霜打点的包袱就已送到了“永辰殿”。
虽然三日时间并不太长,但牧谣总琢磨着穆宇究竟是不是她哥哥这事,便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她让阿锁去打听,和乐公主是不是进宫来了,探回的消息却说,和乐公主因昨夜不小心扭到了脚,要在驿馆休息两日。
怎么这么巧?牧谣心里直嘀咕,看来这几日只能安安心心呆着养伤了。
也不知道司徒郁是怎么和萧皇后说的,三日里竟没有一个人来打扰她。百无聊赖的牧谣每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然后再拉着几个丫头闲聊半日,这时间倒也过得挺快。
三日后,牧谣的腿已经完全康复了,精神也养得十足。一大早,便有宫人很准时地来到永辰殿传达皇后娘娘的旨意。
牧谣收拾妥当,随那宫人一路来到延福宫。
延福宫果然如阿锁所说,迤逦奢华,繁花似锦,美不胜收。
在一处花厅里,萧皇后端坐上首,在一群妃嫔的簇拥下话着家常。因顺天帝的后宫十年前已不再选秀,所以妃嫔并不多,萧皇后又是个极懒散的性子,将每日的晨昏定省减至每月初一和十五,而今日刚好是十五。
众人见牧谣走来,纷纷止了话音。
牧谣在宫人的指引下一一给在座的行礼请安,待行到最后一位时,一张熟悉的绝色容颜映入眼眸。
奚若雅!这么早她怎的也在此?片刻愣神后,牧谣恭恭敬敬地向她行了礼,却没有得到皇后赐座,只得站立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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