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谣话还未说完,只见正准备一脚踹开房门的齐刚突然“嘭”地一声飞了出去。
“混帐!”本王的地盘何时轮尔等撒野了!”冰冷低沉的嗓音不是司徒郁是谁。
牧谣大喜过望,还好,醒来得够及时,这下小心脏可以踏踏实实地放进肚子里了。
可司徒桀却陡地变了脸,他狐疑地看向卢甫,只见后者也同样莫名地看着他。
不对,司徒郁若中了媚引,功力定会受损,而且这会儿该是正与人交欢,何以会轻松地将齐刚震飞了出去,可那杯酒他是亲眼见他饮下的,若说没有中毒那也是不大可能,或许……刚刚那一击只是司徒郁勉力为之,其目的只是唬退自己。
司徒桀看了看喷出一口鲜血的齐刚,又看了看仍紧闭着的房门,更是肯定了心中所想。蓦地,他朗声笑道:“三皇兄不必动怒,本宫只是奉命捉贼,打扰之处还请皇兄多担待!”
“吱呀”一声,那间屋子的窗户忽然开了。
只见司徒郁一身玄色朝服,卸了发冠,端坐窗前,正一手执着茶壶,一手执着茶盏,悠闲地自斟自饮。倾世面容冷俊如霜,狭长深邃的眸子射出寒星点点,看得众人心中一颤。
见到这一幕,牧谣本来还欢呼雀跃的心情一下子乌云密布。好你个司徒郁,亏得本姑娘一边担心着你,一边还为保住辰王府不受陷害绞尽脑汁,可你倒好,在这里悠哉悠哉地品茶看戏!
牧谣气得不轻,却不好发作,但闷着吃亏似乎又不是她的个性,只见她语气幽怨地向司徒郁道:“王爷当真是心狠,竟眼睁睁看着宛烟受人欺负!”
她本是借着这话向司徒郁传递心中的不满,可话一出口,她又觉着这个调调不太对,像极了向夫君诉苦的小媳妇。
而这话听在司徒桀耳朵里却又是另一番思量。窗户一开,他心里就已明白今日之事怕是不成了,可他弄不明白事情究竟是哪里出了错。此时又听见牧谣一声抱怨,恍然明白原来司徒郁躲在里面一直不出,是呆在一旁看好戏来着,难不成今日之事一早就被司徒郁识穿了?
司徒郁听得牧谣一声怨叹,手中茶盏一顿,看向她的目光柔和了许多,还冲她招了招手:“过来!有本王替你撑腰,谁敢欺负你!”
牧谣没想到他会是这般反应,当着众人的面儿,她只得乖乖地走到窗户边,还得装作极热情地为他倒上杯热茶,嘴里委屈道:“太子殿下说,永辰殿进了窃贼,宛烟甚是害怕!”
此话一出再配上她期期艾艾的表情,让一众本来就受了惊吓的侍卫更惊吓了一回,刚刚威风凛凛连太子都敢顶撞的女子,这会儿竟说害怕!都说女人是天生的戏子,看来此话不假!
司徒郁眼里划过一抹轻浅的笑意,还未让人看得真切便又回归了往日的冷厉:“好个奉命捉贼!太子要捉的贼莫不是本王吧!”
“怎么会呢?皇兄这话当真是误会本宫了,本宫不过是奉旨而已!”他正在脑子里回放着整件事情的经过,哪想到司徒郁会如此直接点明他们的意图,一时间圆话也圆得勉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