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京城中,因为逸王大婚又热闹了几日。除了风采出众的逸王,最让人津津乐道的便是逸王妃那身金丝凤鸟喜袍,金丝耀眼,凤鸟鲜活,其剪裁绣工都堪称一绝,引得无数待嫁女打听其出处,却道是逸王妃一位神秘挚友所赠,无处可买。众人失望之际,更是将那喜袍夸上了天。
朝堂上却是风云涌动,自从太子监国以来,支持太子的势力非常活跃,朝中各部的官员也作了大幅调整,除了少数几个中立的老臣没有变动外,很多职位都换上了太子的人。外界传言,若是皇上驾鹤西去,太子定当顺利登基,那么辰王府势必成为第一个铲除的对象。
当凌霜把这些传言讲给牧谣听的时候,她正在院子里那棵高大的五角枫下靠着椅榻吃葡萄。
“小姐你有没有想过,若是太子登了基,真的对辰王府下手怎么办?那个时候他是君,王爷是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可若王爷再出手对付他,那就是犯上作乱,要真是那样的话,咱们别说查身世了,怕是性命也难保,我觉得是不是得想个万全的法子留条后路才好!”
牧谣看着她认真分析的模样,有些想笑,这丫头脑子里装的东西还真不少。虽然她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相信司徒郁不会输。
凌霜见她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有些心虚:“小姐,霜儿是不是说得不对?”
“不,你说得很对!但是我们与辰王府已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无论如何太子都不会放过我的。不过,我倒觉得司徒郁也没那么容易对付,我们还是稍安勿躁,静观其变吧!”与太子相较,司徒郁显然更适合那个位子,这或许也是自己内心愿望使然吧!
那日被他强吻后,她发现自己竟没有想像中那么恼恨于他,只是每每想起,心都会跳得很厉害。
凌霜点点头:“那倒也是,所以我们都希望最后的赢家是辰王。”不管怎么说,她们现在依附的是辰王府,“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大概是觉得聊这样的话题太过沉重,凌霜看了看有些愣神的牧谣转了话题:“小姐,那件喜袍可是齐大娘她们花了好多心思为你做的,你就这么送人了,真是可惜!”凌霜将一颗剥好葡萄用金针串了递给牧谣。
“别说我伤了腿穿不了,就是没受伤我一个妾的身份哪里能穿那大红喜袍。既然花了那么多心思做,放在那儿不用才是可惜,倒不如让合适的人将他的美好展现给大家,也不埋没了大伙儿的手艺。”那样眩目的喜袍穿在她身上一定很耀眼吧,他是不是也被惊艳到了呢。
她看着不远处花架上那盆清丽的兰花,试想像着当时的情景。
凌霜再次将剥好的葡萄递到牧谣手中,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轻轻叹了口气:“小姐为何对宫家小姐如此好?”小姐心里一直放不下司徒昀,而宫玉荷又是司徒昀青梅竹马的妻子,她们这关系按说是情敌才对,可小姐却将她视为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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