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只要不是夜会情郎或是与人私奔,我都可以考虑!”他挑眉看着她,眼里有着促狭的笑意。
牧谣冲他翻了翻白眼,想起了无尘要带她走的那个夜晚。这个小心眼的男人,总不会放过任何奚落她的机会。
“我不要和那些女人一样被困在府里,我来此是为了查出身世的。等我腿伤好了,你得给我随意进出王府的自由!”倔傲的神情表露出她内心的坚定。
司徒郁摇头浅笑,轻叹道:“青冥说得对,你果然是个野丫头,都嫁了人还一心留恋外面的花花世界,娶了你还真不让人省心。”
“你……”这个男人不是冷傲若霜么,原来也可以如此贫嘴。怪不得奚若雅那样的美人会爱上这块千年寒冰,大概就是被他这么哄到手的吧!
司徒郁就算闭着眼也能知道她此刻撅嘴的样子,他将手支在桌上,轻轻揉着太阳穴,自顾说道:“知道这园西树林外是什么吗?”
“我成天被困在床榻上,哪知道是什么?”她没好气地答道。
“林子外就是王府的院墙,院墙外是一条冷清的街道,附近除了这一处园子,再没有别的屋宅。”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会将自己安排在这么偏远的园子里,他早将一切都想周全了。
牧谣看向他的目光里少了些责怪和气恼,多了些钦佩和感激。这个男人除了有些冷傲霸道,有些喜怒无常外,其实还是很可爱的。
他睁开眼见到她眼里闪烁的神采,嘴角一勾:“别拿那样的眼神看我,我会以为你喜欢上我了!”
牧谣撇撇嘴,赶紧收回视线。她倒不是躲躲藏藏的性子,除了必要时会逢场作戏外,通常喜怒哀乐都会摆在面上。只是,她就是不喜欢看到他那副将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得意样儿。
“看来,你的事都解决了,我也该走了!记住我开出条件,两个月内你的伤若不能好,那个人可就……”他起身整理衣角,故意不把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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