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谣悄悄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眼神,再看向窗外黑漆漆的天空,佯装不悦道:“很晚了?只能这样了?”
凌霜心下明白,非常配合地点点头:“嗯,很晚了!只能这样了!”
“算了,既已住了这么久,也不怕多呆这一晚,明日再走也不迟!”说完,看了眼仍然低头不语的剪画与弄音,心中还真有了几分气。
“嗯,明日就走!不过小姐还是先把饭和药吃了吧,可别跟自己身体过不去!”凌霜小心地劝道。
“把这些都拿走,我不饿!”她倒是真没胃口,这一天到晚的吃了睡睡了吃,不过短短几日,感觉浑身多长了好多肉。
这话听在旁人耳里,却只当是她在怄气。
“这饭菜都是按着侧妃您的口味做的,多少吃点吧,可别饿疼了肚子。还有这药,是叶师傅又重新煎的,就这份心意您又怎么忍辜负呢?”剪画在适时的时候开口劝道。
“是呀,小姐!你多少吃点吧!”在这个问题上凌霜绝对是支持剪画的。
“都说不吃了,把这些统统都拿走,你们也都下去吧,我想静静!”心里装着事儿,牧谣显得有些不耐烦。
见她态度坚决,几个丫头不再劝说,也没有拿走桌上的饭菜和汤药,只是默默地退了出去。
因为刚刚醒来,她没让她们点太多的灯,屋子里的光线不是很强,跳动的烛火在墙上投下一圈圈诡异晃动的光晕。
牧谣凝神静气地等待着。
她在赌,赌司徒郁在府中,赌他一定会来。
大约过了两柱香的功夫,屋外响起轻浅的脚步,自从司徒郁为她运功疗毒后,牧谣的听力又长了一截。所以当听到脚步声时,她立即将身子缩进被子,脸朝内侧躺着。可忽然觉得自己怎么跟个赌气的小媳妇似的,特别别扭,便又想撑起身子来,谁知还未来得及使力,门已经被推开了。
随着门被打开,一股子冷气也飘了进来。
不用看也知道来者是谁。这个时候牧谣本该对着他指责一番,可现下这姿势,她只能装睡了。
来人并未说话,只轻轻走到桌边坐下,眼睛看着一桌子快要冷掉的饭菜。
半响,他终于开口了:“你不是想见我吗?怎么,我来了你反倒害怕了?”
牧谣早就忍耐不住了,听他如此一说,立即用力将身子撑起来,靠着床头,甩给他一记不屑的眼神:“我有什么可害怕的,真正害怕的那个人是你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