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王爷身边的人,怪不得看着与别处的婢女不同。看来林侧妃还真是得王爷厚爱,连婢女都是王爷身边的人。”这边,奚若雅强压下心中的不满,温声细语地看向椅榻上面覆轻纱的女子。
“妾见过王妃娘娘!”因为椅榻侧对园门,牧谣只得费力地侧着身子回话:“娘娘误会了,王爷待妾并无什么不同,只是怜悯妾有伤在身,才将她二人派来暂时照顾几日。”
说话间,她抬眼看了看这个得司徒郁倾心爱慕的王妃,这不正是那日在清河桥上与司徒郁同行的女子吗?近处看来,果真是面若娇花,气质高雅,在一众美人中也是那么耀眼,只是眉眼间流露出的傲气有些咄咄逼人。
想起青冥说起她时的模样,她有几分懂了,只是司徒郁那样的性子会爱上这样儿的美人吗?
而奚若雅也同样打量着她,因为轻纱覆面,看不见容貌如何,但那双眼睛却令她呼吸一窒。好个清澈如水,明亮如星的双眸,额角露出的肌肤雪白细腻,光泽柔顺的青丝挑出几许,在头顶懒懒地束在一个髻,其余的随意散在肩头,有种说不出慵懒性感。若说她不是个美人,只怕没有人会相信。
跟在奚若雅身后的众女子也都默默地打量着,眼中神采各异,有惊艳,有妒忌,有疑惑,有忐忑,有不可置信……
牧谣用眼角的余光将所有人的神色看在眼里,心中叹了口气。
“你们都是王府里的姐妹吧,宛烟残破之躯,竟劳各位费心,实在过意不去。院子里闷热,不如屋里坐吧。剪画、弄音还不快伺候王妃夫人们进屋歇着。”
“不用了,将椅子搬到院子里吧,这里空气不错,还算清凉。”奚苦雅一直盯着牧谣的脸不放,炯炯的目光似要穿透面纱将她的容貌看个仔细。
“如此也好。将椅子都搬到院里来,再上些水果给大伙儿解解渴!”牧谣示意凌霜将椅榻转了方向,这样方便她正面与她们正面交谈。
剪画二人得了令,立即忙乎去。
转眼功夫,两个丫头便将一切安置妥当,奚若雅和奚夫人还有卢玲儿一一落了座,但是巧心、咏儿等一干侍妾、婢女,因为王妃没有发话,就只能在一旁站着。
“林姐姐还真是因祸得了福呢,不但有叶师傅亲自照顾着,还得两个能干的丫头伺候着,能得王爷如此疼爱,也不枉受伤了一回。”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卢玲儿总会在适当的时候来这么句酸酸的话。
“这位妹妹是?”牧谣有些头大,这些难缠的女人,自己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都躲到这种地方了,她们都能找上门来,幸好自己早有准备。
“她是卢侧妃,京兆尹府的三小姐卢玲儿。”奚若雅淡淡地介绍道。
“原来是卢侧妃,妹妹说笑了,王爷只是可怜贱妾罢了。”牧谣扫了一眼卢玲儿,清秀的模样倒与她之前猜想的相似,只是那眼中的光华却与她想像中柔弱多情的性子不同。
“姐姐何必自谦,难道王爷对姐姐还不够好吗?”卢玲儿不依不饶地轻笑道,模样甚是单纯谦恭,让人觉得这完全是她无心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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