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初夏,不知是天气太闷热,还是太过紧张,奚若雅已有薄薄的汗流出,此刻只感觉身子一凉,外面的喜服已不见了踪影。顿时,连脖子都染上了红晕,她完全想不起之前那些婆子教导的洞房之礼,只任由司徒郁一件一件剥去自己的衣衫,直到剩下巴掌大的肚兜。
她不敢直视眼前的男子,只得微侧着头把目光移在纱幔外忽闪不定的烛火上。从他进屋到现在,未曾开口说过一个字,却将自己的衣衫剥了干净,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有些怪怪地,虽然自己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直觉告诉她,面前这个男子,她的夫君,对她似乎并不如想像中那么温柔体贴。
肌肤如雪,纤细的手臂、精致的锁骨衬得胸前的高耸更加丰盈白嫩,随着紧张急促的呼吸,似要挣脱大红肚兜的束缚般,紧绷的大红丝绸下两点若隐若现的娇嫩,引人浮想翩翩,不得不说眼前这女子真算得是人间尤物。
面对如此可餐的秀色,司徒郁并不急于品尝,他将视线定格在了那起伏的胸前,目光犀利如雄鹰见了猎物般,指尖滑过柔嫩的肌肤,轻轻一勾,那丝质肚兜便无声滑落。
虽然已做好了准备,但那双紧抓着丝被的玉手,还是条件反射地挡在了胸前,遮住了最为旖旎的风光,只留下了两乳间白嫩的肌肤。
在肚兜滑落的瞬间,司徒郁的目光就已落在了那片雪白之上,如雪白净,美得没有一点瑕疵,却映得他的脸色瞬间黑沉下来。
空气越来越湿闷,似在酝酿着一场暴风雨的来临。
半响,没有任何别的动作,既紧张又期待的奚若雅疑惑地挪动着目光,当触及那一潭深不见底的洪渊时,一股寒气从骨子里冒了出来。
“夫君!”她心里陡地一沉,轻呼出声。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对或是不好吗?还是他把自己无意识的害羞举动当做是拒绝了?对,一定是这样!不,不能让他误会!
虽然司徒郁的样子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但毕竟不是没有主意的小户人家的女子,只短短一瞬,脑子里已飞快闪过数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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