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走过两条街,突然手上一空,身后一个人影飞快向前跑去,牧谣一瞧,烤鸭没了。
混蛋!敢抢本小姐的东西!她赶紧施展轻功一路追去。
牧谣虽然轻功极好,但是街上人多,有些施展不开,那人却是游刃有余,并且总与她保持着合适的距离,不知不觉中将她引至一条冷清的巷子。
牧谣刚察觉到不对劲,后颈就被重重一击,瞬间失去了意识。
昌黎皇宫昌和殿
“皇上赐座!”随着宦官尖细的高叫声,文武百官、四海宾客纷纷落座,大殿内外一片肃然。
大殿之上,一身明黄龙袍的顺天帝司徒岳山,此刻容光焕发,笑逐颜开,完全不似平日那般虚弱苍白,他身旁的凤椅上坐着皇后萧娟,虽然已年近四十,但仍是明艳动人,妖媚无边。
顺天帝抬手举起第一盏御酒,立时,丝竹声声,歌声袅袅,数十名身着轻纱的曼妙女子扭动着婀娜的身姿在大殿外的台阶上翩翩起舞。
一曲舞毕,众国使者纷纷献上贺词贺礼,大殿内外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一片详和。
经过一番精心打扮的奚若雅,更显倾城姿容,气质高雅,引得各国使者纷纷侧目,而她对投来的束束炙热的目光视若无睹,只一心扑在了与她间隔了三个位子的司徒郁身上。
这是她被父亲禁足以来第一次与他见面,二个月的相思化作这一刻的无限柔情。她侧头凝视着那个面色沉静,目光深邃的男子,温柔似水的眸子里隐隐透出一股坚毅。
“辰王妃非奚若雅不立!”的誓言沸腾了京城,也俘获了她的芳心,这样美好的男子,这般似海的深情,她又怎能辜负呢?
仍是一身黑锦绣金云纹装束的司徒郁,冷眼看着眼前的热闹喧嚣,没有一丝表情,旁若无人地自斟自饮,深邃的眸子有意无意地扫过对面桑越国的年轻男子。
司徒郁旁边坐的是司徒昀,虽然他极不喜欢参加这样的宴会,但今日是皇上大寿,他可以沉默,可以低调,可以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却唯独不可以缺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