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一次相救,倒是如她所说那般,但这第二次相救,她竟说她会没事?
“你知不知道那一掌险些要了你的命?!”
“你也说了,是险些,但最终没有不是吗?”牧谣狡黠地看着他。
“那是因为有‘天山雪蟾’,但不是每次都有这么好的运气,没有那个本事,就别逞能!”深邃的眼睛里隐含一丝怒气。
“好歹我可是救了你,你不但不感谢,还嫌我没本事…”牧谣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心里嘀咕着:“哼!就算没有那雪蟾我也不会死!”
看到她生气,司徒郁反倒开心起来,言语也暖了几分,他将身子向前倾了倾,暧昧地说道:“明知道我有隐卫护身,还替我挡下那一掌,你是担心我呢?还是别有用心呢?”
看到司徒郁的样子,牧谣着实懊恼:“别有用心?我有何用心?”是呀,当时情急,竟忘了他有隐卫这事。
真是气死了!自己为此受了重伤不说,竟还让他看成是多此一举,别有用心了!
牧谣压下怒火,对上他的眼眸,挑眉笑道:“好吧!我承认的确是担心王爷,我担心你死了,那园子的地契就泡汤了!担心我之前的事情白做了!”
司徒郁移开目光,垂下的眼眸让人看不见情绪,只是突然转了话题:“你为何要留下那巫族女人的性命?”
“我想知道她手里‘离魂’的来历。”
“你好像对‘离魂’很感兴趣?”
提及“离魂”,牧谣的眼神沉了沉,半响说道:“我娘在十六年前因“离魂”而死。”
司徒郁剑眉微蹙,起身绕过书案,看着歪坐在靠椅上的牧谣,缓缓说道:“改日寻个机会,我亲自带你去审她!”避开她投来的目光,继续道:“你刚刚不是怪本王没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吗?再过一月,皇上大寿,将会为本王赐婚,你既然肯舍身相救,本王就替你求个侧妃之位吧!”
什么?!牧谣如遭当头棒喝,脑子一下子懵掉了,她怔怔地看着司徒郁,喃喃说道:“侧妃?什么侧妃?”
司徒郁一愣,宽大的衣袖下,手握成拳:“当然是辰王侧妃!怎么?难不成你想做逸王侧妃?”见牧谣有些恍惚,嘴角更是勾起危险的冷笑:“不过,若你真想进逸王府,看在你救了本王一命的份上,或许也可以帮你一把。”寒光四射的眸子紧紧盯着她脸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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