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事你说了不算。”奚若雅用力推开书房的门,高昂着倔强的小脸对上两道怔愣的目光。
“妹妹?!”
奚若雅给奚若枫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转头看向已背过身去的奚伯昌:“爹爹,不论如何,这是女儿的终身大事,希望可以让女儿自己做主。”
“别的事都可以,唯独此事不行!”语气坚定,毫不退让。
“为什么?除了他我谁都不嫁!”
奚伯昌厉声道:“如今太子与辰王表面风平浪静,私底下已是水火不容,且不说他娶你有何目的,就算他真心待你,若日后两府相争,是舍你还是舍这国公府?”
一袭话落,奚若枫轻叹口气,垂眸不语。
“女儿不明白,论才智武功,论治国安邦,辰王哪一样不比太子强上百倍,爹爹为何偏偏要扶持太子,而不给辰王机会?”她一直知道辰王和太子不和,而镇国公府是站在太子一方的,本想着等她嫁入王府后,爹爹或能改变心意与辰王联手,若是那样,试问这昌黎还有谁是对手?
“住口!这样的话岂可随意乱讲!”奚伯昌转身怒声呵斥。
早在三年前司徒郁回京的那一天开始,他就知道,这三皇子迟早有天会与他兵戎相见,他怎能将这么好一颗棋放在对方手里。
奚若雅秀颜凄然,内心痛楚。
奚伯昌犀利的眼神扫过眼前一对儿女,落在若雅身上:“再过两个月,就是皇上寿辰,桑越国会派使者前来,一为祝寿,二为联姻,你是我昌黎的‘元熙郡主’,理当为昌黎国着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