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样的事天天都有?”牧谣木然地看着凌霜往自己碗里夹菜。
“是呀,你别看京城这地方热闹繁华,其实昌黎国的百姓很苦的,好多地方都没有吃的,受不了饥饿,那些百姓就只有离乡背景去逃难,我和雪影在来京城的路上,就看到好几拨这样的难民队伍。”凌霜心里叹了口气。
“都说昌黎土地肥沃,适合耕种,昌河沿岸更是水产丰富,鱼美虾肥,怎么会没有吃的?”牧谣虽然从未下山,但山庄负责采买的人,每每回来都是这么说的。
“那是以前,这些年昌河年年洪涝,田土民宅被毁,而朝庭又坐视不管,但凡有官员上奏,便拔些银钱,那些银钱被官员中饱私囊后,却无半分作为。如此,水患年年依旧,昌河郡好多百姓都外出逃难了。”这几年她和含笑常跟着山庄总管下山采买,对这些事颇有耳闻。
“没想到,真如臭老头儿所说,昌黎国已是民不聊生。那老皇帝竟还有心情想着庆贺生辰,最可恨的是,为了不在他国使臣面前失了面子,连行乞之人都要入狱。如此大好河山交到这样的人手中,真是让人痛心!”牧谣愤慨。
凌霜又道:“不过这一两年情况已有好转,听说自从‘辰王’回京后,就对昌河水域进行了治理,虽说收效不大,但百姓的安置问题得到了很大的改善,难民也较以往减少,只是太子怕‘辰王’在百姓心中威望过高,总是从中作梗。”
凌霜见牧谣饭菜未动,又劝慰道:“小姐何必忧心,这些都是昌黎皇室的事,咱们就算是日日行善,也救不了这天下百姓啊,还是先顾好自己的身子要紧。”
牧谣秀眉轻蹙,端起碗吃了两口,突然又放下,神情肃然地道:“凌霜,我想到了,咱们不开客栈了,就开医馆。”虽然救不了天下百姓,但牧谣绝不允许自己见死不救,至于那些看不见的,也只能长叹一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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