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珠见风郁来了,福了福身:“主子来了,牧谣公子说是采药,不让奴婢插手呢。”
采药?风郁抿嘴不语,质疑地看向那一株株只长了几片叶子的灌木。
牧谣听得说话声,转过头来看着风郁,粲然一笑:“没想到这里竟生长着洋金花,你还真会挑地方。”说完又继续俯身采摘。
风郁被那灿烂的笑容恍花了眼,明眸皓齿,纯净无邪。
“为何不让云珠来做?”语气仍是清淡。
“这事可不行,这洋金花周身是毒,你们都别碰。”牧谣边采边答道。
“既是有毒,为何你不怕?”
“我?呃,我怎么会怕毒,你忘了我可是解毒高手。”说完扔给风郁一个得意的眼神。
“何不将这整株挖了回去再慢慢摘?”
“挖了?那多可惜,这还没开花呢,我这样摘了叶子已经是摧残了,要知它的花和籽都是极好的药材。”
风郁不再说话,自动加入云珠、雪球的行列,静立一旁,不过周身的肃冷之气,让云珠周身紧绷,却让雪球喜欢得紧。
牧谣没让大家久等,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她便收了工,将篮子递给云珠:“拎着就好,别去碰它,回去以后我来处理。”
“春光明媚,怎么样,要不要四处走走?”牧谣拍拍手,对上风郁深邃的眸子,浅笑道。
“却之不恭。”风郁淡淡扫了她一眼,示意云珠先行回去。
雪球三两下跳到牧谣怀里,二人沿着溪河缓步向上游走去。
春日的阳光温柔恬淡,给这静谧的山谷抹上了几分暖色,溪水潺潺,彩蝶翩飞,偶尔传来的清脆鸟鸣更显山谷空旷。
“这么美的地方,为何鲜有人住呢?”牧谣边走边踢着地上的小石头。
风郁看着她东晃西歪的姿势,皱了皱眉:“十几年前这村子曾被血洗,两百多村民有一半死于非命。”
“血洗?”牧谣停下脚步,侧头看着风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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