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面人冷冷地瞟了他一眼,也不言语。须臾,才将他拎起飞身上马。
马儿一声嘶鸣,奔跃如飞。
奚牧谣与雪球坐在银面人身后,浑身颤栗,双眼紧闭,仿佛忍受着巨大的折磨。
银面人似乎也感觉到了他的异样,眉头轻皱。
马儿一路飞奔,大约过了一个时辰,终于停了下来,银面人翻身下马,再看奚牧谣时,只见他脸色酱紫,嘴唇微白,浑身僵硬,一双大眼惊恐地望着他。
银面人将他拽下马来,却不想她竟抱着雪球一头栽进他怀里,一股血腥味传入鼻腔,他皱了皱眉,抱着一人一猴向旁边的宅子走去。
这座宅子不大且破败,只有靠左边的一两间屋子是完整的,其余都是残垣断壁。
屋内靠里壁有一张不太宽的木床,虽然破旧,但还可以睡人,旁边有个木櫈,地上摆着两三个陶罐,几个缺口的陶碗,墙壁上挂着一袭很旧很旧的蓑衣。因为久未使用,这些东西都蒙上了厚厚的灰尘。
银面人将牧谣和雪球并排放在床上,伸手为其探脉,发现脉象并无大碍,只是伤口有些深,失血过多。他转身出门寻了一个破了口的木桶,打了一桶清水,将衣服撕下一角,想要替他清洗止血。
刚要撕开手臂上的衣袖,牧谣伸手拉住了他,声音极弱地说道:“我…有药…黑色的,救雪球……怀里…。”说完,又昏了过去。
银面人将手伸入他怀里取药,刚探到药瓶,就发现有些不对,手又试着轻轻动了动,遂想到了什么,拿着药瓶的手猛地收回,眼光诧异地看着昏迷中的奚牧谣。
片刻,他回过神来,用水将药丸化了喂入雪球嘴里,又用同样的法子给牧谣喂了一颗,然后看了看昏睡中的一人一猴,转身走出宅子,打马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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