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牧谣无语地望着她,心想:真是个痴情的女子,不过错付了感情,要怪就怪那妖孽,定是对人始乱终弃。想着便对季樱红生出了几分不忍:“季姑娘,你生得如此漂亮,功夫又好,为何非要如此执着。他既躲着你,定是不喜欢你,既不是你的良人,不如弃了另觅幸福。有句话不是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吗?何况还是一朵烂芯花。”
似乎被奚牧谣说到了伤心处,季樱红的眼里竟有了几分痛楚,但很快便被她掩了去:“少说废话!不是我的良人,难道就是你的,他弃了我,也未必不会弃你,我倒要看看你在他心里究竟什么份量!”说罢又是一记“飞红夺花”向奚牧谣袭来。
牧谣仍旧用轻功躲闪着季樱红的攻击,一连躲了她几十招,也不见有停的趋势,她身上的衣衫已有多处划破,有些地方还微微见了血。
本就饿着肚子,又跑了这么远的路,这会儿实在没力气和她纠缠,身形越来越慢,牧谣一时气恼便大声骂起来:“无尘,你个死妖孽,凭什么自己惹的情债让我来挡。还有你,真是个疯子,都说了我和他不熟,你竟想用我去要挟他,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眼见奚牧谣骂得起劲,吊在树上的雪球也跟着“吱吱”大叫起来。
季樱红可不管她骂什么,只一心想用红锦将她绑了,自然可以将无尘引出来,便又在手上加了几分力道,两道红锦齐齐向牧谣射去。
突然,从树林里飞出一支白玉笛,卸了红锦的攻势,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牧谣兄弟,瞧,我才不在你身边一会儿,你就被人欺负了。以后可别再使小性子了,否则没人会像我这样巴巴地赶来救你。”说完接过空中的玉笛,轻身飘落在牧谣身边,冲她露出迷人的笑容。
牧谣此刻只能无语望天:有这么不经喊的吗,这样都能将他骂出来,她是不是上辈子欠这个妖孽很多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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