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知道了。”
“嗯。”
“公主恕罪,我只是……”
“你不用说,我明白的。我本知道花落性子敏感当初便应该和她挑明了说的。”
“公主的哭着,她会明白的。”
“那忧忧你呢。”
“夜忧只想跟在公主身边,一生一世。”
“呵呵……你的一生一世留着对别人说罢。我希望你们都能有个好归宿,最好能远离这些纷纷扰扰。”
“公主您在哪里,我便在哪里。”
“若是我不在了,你可否离开?”
“公主胡说什么,公主这么好的人,一定能长命百岁的。”
“这凡间哪有什么长命百岁,那不过是别人的愿望罢了。”
“不管别人怎么说,夜忧誓死追随公主。”
“你呀。”叹了口气,她就知道夜忧是最难说通的人,“我希望你们好好的活着,不管发生了什么,你们都要听我的好好的活着。”
“公主,我……”
“这是命令,忧忧也要违抗?”
“属下不敢。”
她不愿以这种方式和他们说话,只是对夜忧若非如此,只怕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听的。比起其他的,这个似乎格外的有说服力。
“好,鸣舍势力虽扩张很广,可还是有一些地方未能达到的。”她也不愿意以这样的方式送他们离开的,“我已安排你和风景前去极寒之地。”
“公主,属下愿陪在公主身边。”
现在看似没什么危险,可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而已。
“鸣舍之于我,何等重要,难道还要我细说不成?”
“属下遵命。”
“此去十年,若非完成任务,不得回来。”
“……”
“鸣舍尊主的命令行忧忧你也能置之不理?”
“属下遵命。”
夜忧和风镜是即刻启程的,在她的生辰这天,踩着晨光离开了。即便两人如何不舍,可鸣舍尊主之命,却是谁也不得不从的。
更何况那是极寒之地,也是他们势力最后是一个没有到达的地方,若是收复,鸣舍自是如日中天。别说十年,就是二十年也是值得的。
此去一别,再见当真是遥遥无期了。
送走了他们两个,殿双反而安心了许多。
其实也不一定是十年的,只是她想给一个看起来很长的时间。或许到时候一切都已经解决了,若是不能解决,那时也尘埃落定,他们再回来,也是好的。
不能把所有人都送离是非之地,她却还是想着两全的法子。
如往常一般,典礼一早便开始,大约到傍晚便结束了。晚宴还是会有的,只是殿双会因为各种原因迟到些时候。
容衡瑶心也是知道殿双的性子,故意推迟了晚宴,这天会随她出去玩儿的。
只是和往常一样,典礼之余,还多了一项比试。虽说以武会友,可大家都心知肚明,这胜出的人,多半就是公主的如意郎君了。
那些都是经过容衡和瑶心严格挑选的人,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这以武会友,估摸着也是让公主看看那些应约而来的青年才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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