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宁远不得不收拾心情高高兴兴的和丞相夫人去菩提寺,不能让母亲看出什么来,不能让她担心。
宁远很清楚,如果知道父亲最终难逃一死,母亲也绝对不会苟活于世。到时候,无力阻止这一切发生的他,就成了不忠不孝之人,又有什么脸面继续存活于这世上?
父亲一事清正廉洁,凡事都为国为民,他不相信上天会这么对待如此尽忠尽责的父亲,而让李太尉那些小人作威作福。
雪色皱眉,看了看还在大厅里的两人,她真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自从上次自己心软把人给带进来之后,那人便堂而皇之的以看病为由随意出入雪轩。明着不行就来暗的,总之是一定要进来的。
这一个金玉缘也就算了,那个冷寒夜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回他的七川,和金玉缘一起耗在这儿。尽管上次他已经亲自找过了,并未发现月影的行踪,可他还是认为月影一定在这儿。
雪色解释也解释过了,软的硬的都试过了,怎料那两人现在是软硬不吃了。
一想到她在自己家里都得走后门,雪色就有够怨念的。什么时候雪轩,她也得顾忌那么多了。
说来说去,都是自己当初一时鬼迷心窍救了金玉缘,又被那人给缠上了。这救了一次也就罢了,怎想到还有后面这接二连三?
那时不过是把金玉缘带进雪轩医治,就给殿双带来那么大的麻烦,天知道她有多担心如果和殿双的关系被公诸于世,会有多大的麻烦。
好在后来也只是虚惊一场,不过这就够她担忧的,以至于后来对金玉缘是客客气气的。
哪怕他在雪轩坐上一整天,她都得好好的招呼着。
“小姐,您找我。”
“恩,韦伯,我要出去一趟,府里的事就拜托你了。”
“我知道了,特别是要小心那位金公子。”
“嗯。”
“小姐放心,我会注意的。”
“好。”
不知怎么的,说到金玉缘的时候,雪色似乎看到韦伯脸上那特别怪异的表情,顿时觉得浑身不自在。
一切都怪那个金玉缘,不然她怎会如此狼狈?
宫中果然是出事的,还没到第三天,殿双就接到消息说有人傍晚闯宫,目标竟然就是无双殿。
这皇宫行刺非同小可,一般的首先就是去找皇帝,而这次目标竟然是她。这么明目张胆的事,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做的。
彻查朝臣贪污舞弊的案子,圣旨已下,已经全部交给殿双做主。所以,即便是在这期间启皇出了什么意外,这案子也不会终结。
要想一切无果而终,只要解决了负责查案的大臣和负责最后审核批判的殿双,这案子才有可能被压下去。
而现在,最想这么草草了结的只有一个人。
李忠现在是顺接接手了太师的残余势力,经过丞相这几日的多番打压,那些人已经对他是心悦诚服。在不担心突然生出什么变故,影响那些拨动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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