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慢慢的醒了过来,他似乎听到什么熟悉的声音,等到清醒过来,只看到床边坐着殿双。原来那一切都是在做梦,也不知道殿双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月影懊恼得很,这都什么时候了,他竟然还有心思做这样的梦?
大家都为了他食不下咽,夜不能眠,他怎么还能……
“月月,感觉怎么样了?”
“主子,我睡了多久了?”
“几个时辰。”
“嗯。”
看殿双的样子,恐怕是知道了什么,不过殿双不会提出来,除非他自己愿意说。
从跟在殿双身边,大家都对他那么好,如今正值多事之秋,他绝对不能在让他们担心了。也许帮不了他们什么,可他至少还能让他们安心。
“主子,我刚才听到……风镜回来了?”
“嗯,回来好些时候了。”
“那为什么他……”
“别胡思乱想,他是怕打扰你休息,每次只来看看你便走了。”
“刚才他是不是又来了?”
“本来是想等你醒来的,突然有人进来禀报,便被他拉着出去了。”
难怪他会听到那样的声音,一定是被风镜突然捂住嘴了的。
“我没事的。”
“他应该快回来了,我出去看看。”
“好。”
殿双突然一身白衣,还连着斗笠都准备了。
转念一想,殿双的身份不利于在江湖中行走,恐怕又是为了他才委屈自己这般打扮的吧。这么想着,月影丝毫没发现房间里那丝丝不寻常的气息。
她赶到城外枯木林的时候,他们已经打了好一阵子了,开始或许势均力敌。不过风镜心中有恨,招招致命,很快冷寒夜便落了下风。
殿双在一旁看了不到一刻钟,冷寒夜便被风镜打落地下,正准备给他最后一击的风镜看到了她。目光一变,立刻跪了下去。
“参见主子。”
“风镜,本宫说过什么?”
“主子吩咐,不许对凝双阁之人动手。”
“那你在做什么?”
“属下知罪,请主子责罚。”风镜异常坚定,“还请主子给属下一点时间了解个人恩怨。”
冷寒夜身受重伤,也不知道为何方才突然想到了月影,恍惚之间没能防备风镜那迎面而来的一招。就那么深深地挨了一下倒地了,如果不是那个白衣女子突然出现,恐怕他已经命丧黄泉。
“鸣舍九幽?”
“放肆,竟敢对主子无礼。”
“退下。”
“是。”
这女子一身白衣,斗笠遮住了她的一切,让人看不清表情,更揣测不出喜怒。
就是这样一个女子,毁了他半个冷府带走了月影?月影跟他们到底什么关系?
“冷公子,初次见面,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
“你把月影怎么了?”
“放心,还死不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呵呵……”
她的笑让他毛骨悚然,心中若顾不了害怕而是很担心月影。他知道对待叛徒是什么手段,更清楚月影的行为无论在哪里都已经成了叛徒。
“你竟然还敢说这样的话,月影被你折磨得只剩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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