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公主。”
“不必多礼,我们也算相识,无人之时大可随意些。”
“草民不敢。”
“上官山庄别致清雅,不知上官公子能否为本宫介绍一番?”
“草民遵旨。”
原来,除了楼渊,其他人对她都是害怕的,哪怕是那日主动搭讪她的人,在得知了她的身份之后也如此的毕恭毕敬么?
未免尴尬,殿双才踢出这不合时宜的要求,她怕在看到他的脸,自己会忍不住的悲伤。除了楼渊之外,她的悲伤不想被别人看见。
既然不能做朋友,那么便恢复那陌生的君臣关系好了。既然不能强求别人把她当成朋友,那便不会强求。
心中还是会难过,可她却会慢慢学着习惯。
等到哪天她能绝对的漠视之后,或许就不会因为这样的事而难过了吧。也不知道到那时候,她会变成什么样子,但愿不是那她自己都不认识的样子吧。
一路沉默,只有上官清寒偶尔出声介绍,再就是殿双淡淡的“嗯”。
还好殿双不知道上官清寒的心思,否则她不知会怎么自责。对于不能回报的感情,她总是会觉得特别的愧疚。
“彩荷,那日你们遇到的,可是太子和公主?”
“夫人,奴婢不敢胡说。”
“这里没有外人,你且说就是。”
“是,那日我们遇到的,的确就是太子和公主殿下。”
只是那时候他们并不知道,如果知道那人的身份,彩荷就算拼死也不会让少爷那么做的。
她虽然只是一介婢女,可也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人能接近,而什么人是最好一辈子都不要有牵扯的,否则会痛苦一辈子。
上管家对她恩重如山,让她看着少爷一直这样,让夫人老爷如此难过。可事已至此,别说是她,就连老爷夫人都没办法,她一个小小的婢女能做什么?
好在殿双午时便回宫了,即便清寒再有什么心思,他们之间也不可能了。
不过看着上官清寒那么难过,他们也好揪心,不过有些事,只有经历过,痛过了才会明白强求不得。
这世间本来就有太多的事不能称心如意。
从上管家回来,殿双第一次和楼渊谈起兵符的事。
“双儿,你简直是在胡闹。”
“父皇息怒。”
“你可知道遗失兵符是何等大罪?”
“抄家,斩首,一灭三族。”
“既然知道你还做这般保证?”
楼敖宇是不会对他们怎么样,可小惩大诫,总该会惩罚的。即便他不追究,可殿双竟然以性命做保维护楼渊。
若不是楼敖宇来信,他们现在都还蒙在鼓里。
“父皇息怒,而臣知罪。”
“双儿,你好糊涂啊。”
“儿臣知错。”
“双儿,父皇问你,你对楼渊到底……”
“儿臣不知。”
“那你为何要如此维护他?”
“儿臣……不想他有事。”
“罢了,这次也过了,好在没事。”
“多谢父皇。”
“你方才回来也累了,下去休息吧。”
“是。”
殿双有些神情恍惚,就连她还没走出大典楼渊就从旁边的柱子走了出来她都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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