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只有未岐代父参见太医院的考试,为了让未岐能安心考试,未大夫特意选了木桃镇这清幽灵秀的地方让未岐专心研读医书。
不久之后便是太医院考试,未岐快要离开木桃镇,却在这个时候遇到了前去看病的殿双。看出殿双并非普通病症,未岐便想试上一试。
“姑娘,得罪了。”
“嗯。”
未岐拿出绢丝放在殿双手上,伸手过去诊脉。未岐原以为殿双的病症只是有些严重,却不想如此诡异。
从他被允许看诊以来,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脉象,似乱非乱,似整非整。
“如何?”
看未岐久久不语,殿双开口询问,她心中也非常忐忑,深怕在这个节骨眼上又出什么事。可她却不能不知道现在自己到底如何,这才瞒着楼渊一个人偷偷的过来。
“姑娘……”未岐面色凝重,“敢问姑娘是否受过内伤?”
“嗯。”
难道是伤势恶化?那为何她感觉不出来。
“姑娘不必担心,你的伤已无大碍。”
“那为何……”
“哎……”未岐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姑娘的病在下无能为力。不止在下,恐怕是这天底下最厉害的大夫,也治不了姑娘的病。”
“大夫何出此言?”
“姑娘所患,乃是心病。”
“心病……么?”
“心病难医,未岐只是个凡夫俗子,没有那般通天彻底的本事。”
“多谢大夫。”
殿双放下一锭金子转身便离开了,未岐还来不及叫住,便已经看不见人。等他拿起桌上的金子追出去的时候,殿双早就不见了踪影。
本来无法医治病患便是他的不是,怎么还能收那诊金。
却看这来来往往的大街上,始终寻不到那位姑娘的踪影,未岐思虑再三,最终收起了那一锭金子。想着等到什么时候再遇到那位姑娘,一定要将金子还给她。
感觉风在耳畔疾驰,吹得脸颊有些许疼痛,可她却一点也不在意。
她原以为那些已经是梦了,她已经忘记了,却不想她却记得比任何人都清楚,即便在别人面前如何伪装坚强。那午夜梦回,一次次的惊醒,却怎么也骗不了自己,她终究还是懦弱的。
自我封闭吗?这还真是可悲又可笑的啊。
凭借轻功疾驰在屋顶之上,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他们的表情各不相同,神态各异。明明是那么普通的,殿双却觉得如此特别,特别到她一想到自己会这样的时候竟然觉得很幸福。
只不过她很清楚,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
本就郁结于心不得舒缓,这下又强行运功,殿双绝对觉得有些头疼。几番摇晃便不得不停了下来,在看周围,已经出了木桃镇,这是那条他们来时看到的河。
殿双扶着河边的柳树坐了下来,缓了缓那晕头转向的感觉,听着近在咫尺的河水缓缓流动的声音,殿双的心慢慢平静了下来。
“咳咳……噗……”
一口鲜血喷出来,血滴落在她面前的水草上,大部分的落到了水里,他们在河水里摇曳飘游。聚聚散散,最后随着东流的河水流走,然后慢慢的和河水混为一体,在也看不见半点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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