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凌夏的顾虑,他一出现在城楼之下就被卫兵们团团围住,那个人和被他抱着的含烟被认为是他的同伙一起带上了城楼。
任由那些卫士用刀剑指着他们把他们带上城楼,殿双丝毫没有要反抗的意思。恰恰相反,这正是她想要的,她就是要更多的人看到他们大摇大摆的走上城楼。
卫士禀报抓住了凌夏和他的同伙,正在和众将领商议破敌之策的周易脸色一变。
因为难排众议,最后凌夏他们被带到了议事厅。这毕竟是他们内部的事,说白了也是一件丑事,依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周将军,你一直不相信凌将军叛国的事实,现在你可看到了吧。”
周易看了凌夏一眼,眼里全是担心,那个孩子怎么还没离开,这下他又该怎么办才能保全他?
“堂下之人,见到我们将军还不下跪。”
“你就是戍城守将周易。”
“放肆,将军的名讳也是尔等乱臣贼子能叫的?”
“你是周易?”
无视那些开口质问么将领,殿双再一次开口,问得还是同一个问题。
“不错,我就是周易。”
“嗯。”殿双从怀里拿出一个紫金令牌,“周将军可认得此物?”
将领们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就看到他们最尊敬的将军突然脸色苍白,毫不犹豫的起身走到那个还站着的男子面前。认真的端详他手中的令牌,而后惊讶不已,一下子跪下了。
“戍城守将周易见过公主殿下,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什么?”
“公主殿下?”
“……”
众人议论纷纷,凌夏更是不敢置信的看着殿双,因为无论怎么看,他都是一个男子。难道是因为他手上的令牌吗?凌夏自幼跟随凌天守行走军中,是听过某些“见令如见人”的。
更何况周易都承认了那块令牌的意义,应该不会错的。
“凌天守之子凌夏参见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其他人看到这便也跪了下来,少有的几个在周易第二次出声的时候也全部跪下。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议事厅,一下子鸦雀无声。殿双自顾自的走向上位,缓缓坐下。她不开口,其他人自然就一直会跪着,也不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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