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那般,殿双觉得或许她有点过分了。不过想想这样也好,这个贺卢兰是嚣张惯了,这算是给她一个教训吧。
“公主,奴婢知错。”
走到没人的地方,流裳重重的跪了下来。
她自然认识太子令,当然也知道那是谁的。流裳没想到殿双竟然为了她拿出太子令,虽然贺卢兰是不会想到什么,可难保别人知道可不会联想到她们。
流裳从不担心自己,她只是害怕殿双为数不多的日子都不能平静的度过。一想到之后殿双将要面对的那些,流裳说不出的心疼。
这些年虽然她不能时时刻刻的跟在她身边,可她也知道,那个天真无邪的小公主离她们越来越远了。公主或许还是那般天真的笑,可心境却已经大不相同。
“你这是做什么?”
“都是因为奴婢公主才……”
“流裳,我殿双的人不是谁都能欺负的。你记好了,若是被欺负了,你就给我加倍的欺负回去。”
“公主……”
“还不快去,晚了暮合就要走了。”
“公主不去吗?”
“不了,免得看了徒增悲伤,你带我送送暮合便好。”
“是。”
流裳走的匆忙,自然没看到出现在殿双身边的楼渊。
看着殿双低头不语,他猜到因为什么。可这件事是殿双的决定,他就算有心,也只能无能为力。毕竟比起那些事,殿双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连太子都敢打劫,双儿你就不怕吗?”
“怕?你吗?”
“不然呢。”
“如果你希望我怕你,我会配合呀。”
“那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配合。”
“是,小的遵命。”
她唯唯诺诺的,看起来还真是可爱。
“喏,还给你了。”
“我才不要呢。”
一下子将令牌塞到楼渊怀里,好像慢一点儿那令牌就会粘在她身上甩不掉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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