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凭流裳的事应该还不足以让她如此大失方寸,楼渊不禁想到……
“小渊……”
尽管微弱,楼渊还是听到了殿双在叫他。
“我在,双儿醒了吗?”
“小渊,快……快跑……”
“……”
犹如五雷轰顶般,随着殿双梦呓越来越频繁,楼渊的脸色越发苍白,看起来甚至比躺在床上的殿双还要虚弱。
他终于知道了林大夫说的忧思过度是因为什么,那件事明明已经发生了大半年了,就连他都渐渐遗忘那种绝望痛苦。却没想到还有一个人,那个表现的最不在意的人却心心念念的记得。
回来之后他虽然感觉殿双有些不对劲,可他并没往那上面想,而是以为殿双是在恼他失约。
冰凉的液体慢慢溢出,落下,没入尘埃。
如果不是这次的法力对她来说太大了,殿双恐怕会一直隐藏着这个小秘密,独自担心着已经过去的事。那么,他会愚蠢的永远都不会知道她的心思了。
殿双昏迷了整整两天,可楼渊知道的,她只是累了,累到需要好好的休息了。
一想到殿双醒来看到他时那笑魇如花的模样,楼渊心里就暖暖的,满满的温情似乎随时都要溢出来。
按照流裳所说的,他们派人去荷香亭看过了,那里是很偏僻,可却不是一个毒杀的好地方。
荷香园地势复杂,若是想要躲避,恐怕很容易就能躲开冰谭绿引。
楼渊却在看到所谓的荷香亭的时候明白了那个人为什么要把殿双引到那里去,因为那个雨夜,他们两个人曾经在那儿待了很久。荷香亭是一个殿双不会防备的回忆,正因如此他才会觉得奇怪。
按理说那夜的事,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知道的。难道说,他们迷路的时候,还有什么其他的人在场?
“大哥,我需要你帮忙。”
“听你这话,是有对策了?”
“恩。”
“好,你说。”
云放看着面色不佳的楼渊,也知道这次他是认真的,哪怕是身份暴露,他也不会放过那个别有用心之人。不说楼渊,就连他也不会那么容易放过那个打算伤害殿双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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