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牢门打开!”
沉冷一声下,若沫抬眼才看清了在自己不远处霍策天那冷峻如刻的脸庞。在牢门之外,面目俊逸而冰冷,他那半寸目光只停留在你脸上,大有一种让人疏远不敢轻易亲近的贵气。
“王爷……”胡研言眼看见霍策天便迫不及待巴巴到他跟前想要求情,面容凄楚,此时不胜可怜,“臣妾知错了,王爷饶了臣妾这次吧。”眼中闪过悔过的泪光,那样子始终是十分可怜的。
她是真的冤枉,糟郑馨华那贱人暗算,自己平白无故得受这牢狱之灾。她又如何不清楚王爷的行事之风,奈何现在她确实是有苦实在说不出啊,私自押下别院丫鬟这种事她是万万不会做的!
想想过桥抽板丝毫不留情的郑馨华还有面上维诺和善的玲妃,如今胡研言心中又气又急,有股闷气儿憋在心头说不出。此时看霍策天的目光愈发的深切,若是现在不求情那就真的再无机会再活着出去了。
霍策天稍稍一眼,看去胡研言那眸底寒冷得无一丝温度,“那是本王冤枉你了?”那清浅的语气,可比深潭之下的坚冰还要冷。
被这寒冷的眼神吓着了,只管干干看着他,胡研言闭上嘴吱不出声。从来王爷在她们跟前脸色话语都是温柔多情的,如今真这么被如此冷漠地对待,这心里一会儿是乱了分寸。
“本王最留不得多事的女人。”霍策天冷冷别过眼,面上是不带一丝感情,冷冷开口,“来人!拖下去。”
说完,胡研言就被两个黑衣侍卫押下,只等到双手被人扣住,胡研言惊慌反应过来,霎时吓得泪流满面,“王爷,饶命啊,臣妾知错了……”这会儿她说得每一句都是有感发于心肺,她是真的冤枉。
奈何面无表情那人处在高亮处并无所动,看去面容尽是狼狈的女人,过了一会儿才撇去一眼,唇齿狠绝之词冰冷地一字一句说出口,“既然你爱指使人,那双手就不要留了。”
胡研言闻言惊呆不动,一时也忘了挣扎。要取了她双手?若沫面上血色亦是一失,想到极其残忍血腥的场面,秫然而不敢动。
“带下去!”
两个黑衣侍卫也不敢怠慢,随即听令将处于震惊而未恢复过来的胡研言拖下去。只等到退开几步时,胡研言才恍然惊醒过来,复而是痛哭失声大叫,“王爷!饶命啊!”只是她凄厉的声音却是丝毫不达他心里,反而是渐渐被阴暗的牢房吞噬殆尽。
“为玲妃之事,王爷何须如此声色俱厉?她本罪不致此。”对这样的事,若沫没能忽视无感到底,终于皱着眉头抬眼看着霍策天,目光是直率的。虽然她是讨厌胡研言这伪善欺弱的女人,但是当真是听见要砍去她双手以示惩戒之时,还是觉得太残忍了。
玲妃本就是他心头之宝,就任何与依依沾上边儿的人,就容不得谁伤害分毫。看去委声为胡研言求饶的若沫,霍策天最后只冷哼一声,“沈若沫,你认为你有资格为别人求情么?”事到如今,居然还敢顶撞他,沈若沫胆子确实是大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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