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郑馨华,胡研言面上惊讶之色难掩,奇怪啊,这馨华今晚是怎么了?这郑馨华接连做出不寻常的举动,且自己都是并不知情的,微微皱眉,胡研言心中徒然升起一股异样的不安之感。
而另一边,玲妃对上郑馨华脸上那狡黠的目光,读懂了其中暗藏之深意后,便亦是会意般弯唇浅笑。
霍策天抬眼看,眸里满是不以为意,却也让郑馨华开口说话了。
“说。”
“是,王爷。”郑馨华得到准许之后,面上再是娇媚浅笑着,接下来便开始道出了自己一番颇有深意的见解来,“臣妾看着这番比试下来,深为惊叹。虽说王妃弹得略有些生疏,这琴艺方面比不得玲妃的娴熟精湛,可方才王妃也说了,那是王妃即兴而来新作之曲,如此说来,这正经地论起所谓琴艺比试上面来,确是十分了不得的。”
话点至此,郑馨华眼尖尖留意着霍策天的脸色,见得似乎霍策天亦有几分兴味在,才复而再进言一句,“因此臣妾以为,王妃与玲妃这一场比试,是各有春秋不分仲伯才是。”
郑馨华居然在为她说话。对此,若沫心中自然甚是意外,凭她们以往的恩怨,两人之间无非是水火不相容罢,断不会再有平心而论之时。
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话若沫还是在心中反复提醒着提醒着自己的。稍稍皱眉,看去郑馨华,只见那笑意冉冉的脸上似乎并无丝毫的恶意,可是自己多虑了?
一同是听着郑馨华的话,旁边花琪这会儿的反应可比若沫要直接得多,哼,这鬼心思百般多的女人,该不会是又想着什么别样的把戏吧?
“姐姐所言极是。”玲妃急忙上前再附和一句,看去霍策天,那面色委婉而真挚,“凭臣妾手上拙艺胜了王妃,臣妾实在是愧不敢当。”
看去底下两人婉言求全的女人,心中是有些意外了。什么时候,这府上的女人都这般礼让谦卑了?霍策天浓眉微扬,再看去若沫,终得启唇开口问了,“那依馨儿之见,当下该如何?”
郑馨华微微上前一步,“既然是平分秋色,那便是让两人各饮一杯清酒,以示同好便是了。”真奇怪了,这郑馨华难不成在一夜之间转性了?
似乎这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看去面露异色的若沫,霍策天最后唇角微微扯起,“那便这样办了。”省去了两杯,倒不让她喝醉了。
既然已决定如此做了,若沫自然也不矫情再添置半句搪塞的话。安分地听从,正巧当她抬手要拿起酒杯之时,郑馨华却又突然开口了,掩下若沫的手,再轻笑道,“既然难得王妃与玲妃平分秋色,那何不如请王妃为玲妃斟上一杯,以表姐妹情深呢?”
这话说得含蓄,却在理儿。若沫抬眼看去郑馨华,只见对方依旧是和声轻笑,好似并无恶意。这笑容很和气,这话也说得十分和气,这一下一下倒让若沫对自己生了些疑问,总是警戒着郑馨华,是否是自己太敏感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