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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沫。”最后还是霍策天沉不住气,终于冷着脸开口了。然而在这样安静的夜里,回应他的只有窗外荒草从里的虫鸣声。若沫后背始终无言地背对着他,纹丝不动。
呵,这个女人该不会真睡着了吧?霍策天浓眉一拧,伸出手,正正将若沫掰了了过来。这一动作有些顺手,而对若沫而言似乎是顺其自然地翻了个身,她闭紧的双眸只微微一动,却始终也没能睁开,只是眉头一蹙,嘴里小声不耐烦嘟囔着,“花琪,别闹我……”
听见她嘴里小小的一声,语气满满的松散。霍策天突然笑了,眼角弯成月儿,那笑容是十分明朗的,而漫上眸眼上的甚至有些宠爱的味道在。决定不打算弄醒她了,伸手顺了顺凌乱散在她小脸上的长发,看着她睡颜,自言自语道,“沈若沫,你好本事啊。”
他摇摇头,妄她沈若沫还是个慎重矜持的才女,眼下在他怀里腻着睡着,还浑然不觉。他觉得,这里头有两种解释:一是今晚一番折腾,她是真累极了;二是,实际她心里对他有了些依赖,才这样不计较,沉沉睡去了;
一番权衡下,他显然更相信后者。
搂着她,手却不觉然紧了紧,耳边听着窗外的夜虫声,心里亦是一片宁静。入夜之时,万物素朴归真。屋里四处无华丽木梁横架,也无需燃那名贵熏香,单凭着那竹木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便可宁人心神。
这回他算是发现了,清竹苑是一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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