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的帝王之道,太子已不能妄下断论可置与否。
为王者,有些时候只能执以狠道。
“也只能再寻机会了。”叹声。今晚一败来时机会难寻,苦心经营一场戏无疾而终,为此日夜操劳的皇帝面上略显疲惫,是否上了年纪?他越发感到力不从心,拖着沉沉的步子,坐回椅上,“沈将军那边如何?”
太子面目清俊而斯文,他似乎永远与这些政权倾轧、异党厮杀暗黑混乱的事沾不上边儿,给人错觉,他只是以一种安静的姿态作旁观者。
实则,事态大局早已了然于心。一场与霍策天抗衡的对弈,他,才是对手。
他抬步上前,语气依旧冷静得不动声色,“沈将军如计划于今晚抵城,差人问候时,已回到府上,此刻怕正与沈相一家团聚。”
“好。”才听到了这一消息,皇帝面上阴翳即刻晕散开,甚至于哑哑笑出声,苍老的面庞初露出一些欣喜来,便开口吩咐,“太子,你闲来得多费些精神,好生招待带功归来的沈将军。”
终于,他的制胜棋子要摆上棋局上,再次为他赢这场厮杀博弈,再次赢回江山。
沈家,时过十一年余栽,又再次被人置于风暴中心。
“是,父皇。”太子伏下身,眉头微皱,眸光微动。如若有朝一日祸及沈家,他势必要力缆狂澜。
实际,他能揣测几分父皇谋划的计划来,只是心中仍是有几分不安,总觉得将有大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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