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司扶懒懒的坐起身子,看着由于匆匆赶路,额上生出细汗的云子桑,桃花眼眯了眯:“死不了。”
这伤受得莫名其妙。本来计划两人应对的场面,这家伙一声不吭就跑了,扔下自己和一群能力不怎么美好的属下。本来打算拿这群属下出气的,没想到一时气愤还是使出了力。罢了,这次的账迟早要还的,即使他赞同这破孩子去帮自己的乖徒儿。
云子桑微微舒了一口气:“小白这时候应该已经到爵府了,如花陪着她。你呢,今晚情况如何?”
司扶懒得计较这小破孩对白映儿的称呼,只消明白自家徒儿安全就好。他示意云子桑坐上来,随即面色认真道:“目的是达到了,这一处联络点灭得干净。可我们带来的三十人,二十暗卫,死了一半,剩下的重伤三人,轻伤七人。十名死士,一死三伤。当然,除去伤了我之外,他们没讨着什么好处。”
云子桑眉宇习惯性的皱起,只是一个小据点,竟这般难啃?抿了抿唇:“看来是时候给狱堂那些人弄点麻烦了。”
司扶嘴角抽了抽,明明这次派来的人除了一个首领,其他在狱堂连最末的黄字都没排上,那这算是迁怒吗?所以这破孩子是做给自己看的吗?怕自己把受伤的事情告诉小映儿?
内心再怎么咆哮,司扶也没有忘了正事:“今日还有意外收获,你笑一个,我说给你听啊。”
云子桑对司扶的逗弄已经渐渐习惯,没有像最开始那样耳根微红。正如现在,青衣少年神情莫名的斜了一眼边上的白发男子:“不想说算了,我回去处理城中事宜。”便运气准备飞身离开。
司扶撇了撇嘴,暗道这人实际比白谚还要无趣,面对伤患人士都不曾给予关怀。
“接应他们的人中,有两个武功还不错的母夜叉。你猜猜是谁。”司扶身上有伤,虽然处理得当,却也疼得紧,所以难得的妥协。
“听你的语气,是熟人?”云子桑止住动作若有所思。
“不错,熟到可以直接切片喂狼了。”司扶语气不佳。
“荀雨欣?”青衣少年试探道。
“是,还有她那位了不得的娘亲。最重要的,我可不认为她们如今的身份能够与凤晴洲有丝毫干系。”司扶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最是摄人心魄的冷笑。
“你的意思是,花秋影母女的背景不简单?”云子桑心思转了几转,皱眉开口。
“错,我是指花家不简单。”司扶百无聊赖的耸了耸肩,却不小心牵动了伤口,眼眸一寒。
本来他也没认出那后来的两个不起眼的女子是谁,哪曾想自己正一边在心里骂着云子桑一边没精打采的对敌的时候,竟遭了荀雨欣的暗算!
于是这母女算是踢到了铁板,司扶一怒可不是杀几个人就能消气的。当即就使出了五分力道,几乎是两招就把那个脸上带疤的头头给灭了,至于其他的小罗罗,自是都被下了些奇奇怪怪的药,丢给那些属下。
那些武力值不高,全凭意志撑到现在的狱堂暗卫,看着各自手中不是狂笑,就是狂哭,或者四处抓挠的敌人。没有表情的脸上集体抽搐了一下,觉得刚刚双方拼上性命的杀戮根本不存在*!这位头儿之前就没把这里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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