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子?我这样子很差嘛?我看老爹后院的那些,就没一个比我好看啊,谚哥哥,你说是不是?”知晓司扶的用意,白映儿也顺着随坡而下,顺便把冰块木头脸白谚扯入话题。
“咦,师傅,谚哥哥去哪了?”没听到白谚的回答,转头才发现他已经离开。
“在你说要偷进皇宫比美人的时候,小谚儿见你说在兴头上,就去......”
“洗碗去了?”白映儿对着司扶翻了个白眼,想来司扶是觉得若拦住白谚,活就得落到他头上了。
自从十年前救了自己,司扶便留在了白映儿身边,说是由于自己的疏忽,女孩的身体未能稳定的恢复,时不时需要调养。后来更是索性收了白映儿为徒,说是医毒不分家,为了他在救活女孩身上所付的心血不白费,必须得有保命的常识,老爹欣然答应。
相处几年下来她也深谙自家师傅生来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样子,平日里练练药也就罢了,洗碗这活实在有心无力,当初竟是规定了个谁最后放下碗筷谁便洗碗的规定。其实幼时每次都是白映儿最后,自然的白谚替她做了,如今白映儿长大了,师傅也每每能找到理由逃开各种杂务。真是懒人不露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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