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们怎么会那样认为呢?”箫月茗没讲话,晚灯就壮着胆子开口,婆娑咯咯的娇笑声比猫的嘶叫声还要刺耳,听得人浑身泛鸡皮疙瘩,明明声音很甜,人长得也美,可是讲出来的话就是这么叫人难受。
“你们心里打得什么小九九本王还不知道么?你们俩,一个是间隙山的大夫,一个是箫月寒的亲弟弟,怎么看,都是来帮墨小墨那个贱人的吧?怎么?箫月寒舍不得把她丢在这里给我玩儿了么?那就叫他亲自来跟我要人啊!”婆娑沉下脸道,吓得箫月茗一直撑着晚灯的手一哆嗦,差点就把不能动弹的晚灯从半空中丢下去。
“你想做什么?我大哥既然能把你打成重伤,就能轻而易举拧断你的脖子,你不要乱来!”箫月茗怕归怕,狠话还是要放放的,婆娑对箫月寒的忌惮,就连傻子也看得出来,他要是不搬出箫月寒来,这个时候恐怕已经被婆娑打成一滩烂泥了。
“我不乱来,难道还等着箫月寒来救你不成?”婆娑讥笑,箫月茗脸一下子就绿了,“你知道他不能出来?”
“本王当然知道,他现在除了天界和间隙山,就连妖魔界都不能去。”婆娑笑得妩媚动人,箫月茗心就像一下子跌进了冰窟窿一样,“你为什么会知道?”
“你真的以为箫月寒是你的亲哥哥?”婆娑问着,但是不等箫月茗发火又立刻自言自语着否定,“当然,你一定以为他是你的亲哥哥了,可是你知不知道?箫月寒这个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在六界碑上?”
六界碑上刻着所有仙人妖魔的名讳,但是常人是绝对不能看六界碑的,天界的天条就有规定,若是有仙人擅自偷看了六界碑,要被挖去双眼投入轮回受十世失明之苦,这样严厉的戒条摆在面前,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傻呵呵的仙人会越雷池一步干这样得不偿失的蠢事了。
可是箫月茗是听说过得,六界碑曾经是对外开放的,任何人都能看,并不是像现在那样有严格规定不能看的。
为什么?箫月茗不知道,可是如今听婆娑这样说了,他心里却隐隐约约有了一个答案。
婆娑说,她早就认识箫月寒了,在婆娑被封印之前,能够和她相识的,活到现在也就只剩下陶严一个,箫月寒是什么身份,几乎是呼之欲出。箫月茗眼睛有点难受,“他是我大哥,不是什么别的人,你不要胡说八道!”
“我跟你胡说八道个什么劲儿?箫月寒根本就不是你的亲哥哥他是害死你母亲的凶手!”婆娑慢慢绕到箫月茗面前,晚灯也被她讲得话惊得说不出话来,但是看见婆娑绕到前面来,作为最接近婆娑的当事人,晚灯很不争气地吓晕了。
“你胡说!大哥他怎么可能害死母亲!”箫月寒亲手将箫月茗抚养长大,可以说是又当爹又当妈,他又要一个人负担整个间隙山,如此辛苦,箫月茗是看在眼里的,他这辈子,最敬重的人就是箫月寒\u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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