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某人彻底忘记了方才出门之前说得要去找抹布抹地的事情了。
当箫大地主左等右等等来的不是某个应该挨千刀的墨小墨却等来带着晚灯的箫回时,脸色多黑可想而知。
“君上,容我给你诊诊脉!”晚灯进门就火急火燎地大吼,箫月寒可是间隙山的神,他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间隙山所有人都该去上吊自尽了!
箫月寒看着冲过来的晚灯眉心一拧,“墨小墨呢?”
晚灯还未到箫月寒近前便被无形的结界给挡了回去,抱着药箱一屁股坐地上,正好坐在那滩水渍上,龙冢水涧的水可是奇凉无比,霎时晚灯便捂着屁股惨叫着从地上蹦了起来。
“回君上,小墨她在耳室。”箫回见箫月寒心情果然不好,心道不妙,墨小墨说得对,要是再让箫大地主的病情恶化下去,恐怕间隙山就要不保,看来,只能采取迂回战术了!
箫月寒闻言站了起来从高座上慢慢走下来,那样子看在晚灯眼里跟阎罗王似的。
君上这得的什么怪病,莫不是旧病复发失去理智了?
“她不在耳室,箫回,去把她找回来。”箫月寒命令道,箫回却不领命,试图靠近箫月寒,“君上,这个,小墨不重要。”
“她不重要谁重要?”箫月寒问,怒意已然明显起来。
“自然是给君上您治病重要了!”箫回用算是讨好的语气说道。
回答箫回如此忠心表现的是箫月寒手上那支毛笔,直直戳中箫回眉心,巨大的冲击力把箫回整个人给带了出去,摔倒在月室殿门前的空地上。
“箫……箫侍卫!”晚灯哭叫,箫回阵亡了,那他肩上的担子更沉重了!“君上,您现在抱恙在身,还是不要出去找小墨了,没有人带身上有没有通行令,她是走不出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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