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小墨这个大闷缸愣是不敢抬头再看,支支吾吾半天也不知道能说些啥。箫大地主等待半天,见墨小墨实在是没有要动的意思,于是支起上身,抬手把站在那里的闷缸墨勾到身前。
“你不敢。”箫大地主道,不是问句,而是肯定。
墨小墨垂着脑袋不说话,生怕箫月寒一个癫疯抽起来,把她从这房间里面丢出去。话说,这里可是三楼啊!掉下去起码是个骨折,要是运气不好什么的,指不定脑袋就先着地了啊!她可没敢指望到时候自己死了箫月寒还会来个上天宫盗仙丹下地府改生死簿的戏码啊!
“我一直都以为,就连月茗都不敢做的事情你却敢做,你不该是胆子最大的么?怎么突然胆小起来?”
墨小墨当然不会告诉箫月寒她是因为知道错了所以才闷不吭声。
“知道错了么?”箫月寒的声音从来都是极度冰冷的,冻得墨小墨一个哆嗦,不置可否地唔了一声。
“说清楚点,本尊听不见。”
“知道了。”声音小得连蚊子都听不清。
“大声点。”
“……知道了!”墨小墨对于箫大地主的紧追不舍表示无奈,偏偏有错的人就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知道就好,下次还敢不敢了?”箫月寒的心情貌似很不错,抬手勾起墨小墨的一缕长发在指尖绕玩。
“不敢不敢!下次你就是拿金山请我我也不去!”墨小墨从箫月寒的手里夺过自己的头发,翻了个白眼给他瞧。
“是么?不过本尊看你胆子还是蛮大的。”箫月寒收回手,冷眼看着墨小墨的怂样。
墨小墨装哑巴,不跟小气鬼一般见识,箫月寒也懒得再跟她多废话,和墨小墨讲规矩,简直就是对牛弹琴,要想墨小墨懂规矩,比登天还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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