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事实上,箫月茗一脚踢开柴房门的时候,看见地上一头被捆得五花肉片片紧绷,哭得满脸泪花鼻涕渣的肥猪。不对,是墨小墨的时候,剩下那一半没被墨小墨叫出壳的魂魄差点就被吓出壳了。
“你,你,你到底是何方妖孽。”箫月茗一边按着自己的心脏,一边颤抖着声音指着墨小墨问道。
后者抬起头来看向箫月茗,满脸的怨念加鼻涕,“饭……饭……”
“你说什么?”箫月茗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在这个时候耳背,墨小墨见状,脸上表情瞬间变得狰狞起来,“都说了老娘要吃饭!你给我过来!”
气势是一种神奇的东西,虽然无色无形,但是能把一个二八大好青年给压个半死。箫月茗在那个瞬间被墨小墨直逼箫月寒的气势给吓得一个列跌,直接倒地不起。
墨小墨见箫月茗倒地不起,吓了一跳“救,救,救命啊!有人犯心脏病啦!”
当然间隙山的所有人都不会去理墨小墨,因为这个人从抓到起直到现在一直都是这么的聒噪。墨小墨叫了半天没人理,反而把刚刚吓晕过去的箫月茗给叫醒了。
箫月茗坐起的刹那,墨小墨又是高八度的尖叫,“救命啊!诈尸啦!”这变调的叫声叫得箫月茗脸色一阵青一阵红,连忙上前把墨小墨的嘴巴捂住,“你叫个什么劲儿,本公子文成武德泽被苍生寿与天齐!哪里来的什么诈尸!”
墨小墨闻言翻个白眼示意箫月茗把手拿开,箫月茗松开手,只见墨小墨慢腾腾地吸了吸鼻涕,“你们都不是好东西,都是泼妇!”
箫月茗正看着手心里的眼泪鼻涕不知道要往哪里擦,见墨小墨这么说,怒了,“你说什么?本公子什么时候成的泼妇!”
“现在。”墨小墨十分淡定地说道\u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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