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赔不起!”赵小秋理直气壮的说。
就知道她会怎么回答,叶筱冰了然的笑笑。
“赔不起就写张欠条慢慢赔。”
“你……”赵小秋还想说什么,终是沉默了。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先保住女儿再说。
叶筱冰笑了,把一个笔记本和笔推到她面前。
“我鉴定过了,那只花瓶价值五百多万,当初逸尘从拍卖会上拍来的,价格自然又翻了几番。不过,显然你是赔不起的,就赔个底价,算你五百万好了。苏家家大业大,可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打碎了别人的东西就要赔,不过,念在你们孤儿寡母的份上,你可以先欠着,但是欠条必须给我写。”
叶筱冰当然不会让她赔,况且,这五百万也是她随便说说的,那花瓶是真品还是赝品都说不定。苏逸尘会买一个真品摆在那里供人欣赏,她不相信。
她只是想让赵小秋记住,放了她,是她法外开恩,而不是心虚。写下欠条,是要告诉赵小秋,她欠她的,这个人情她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以后再想找她麻烦,她也好有个堵她嘴的借口。
否则,平白无故饶过她凭什么?她又不是圣母。就算不为自己,也得为那天平白受辱的父母找个公道。
“至于道歉,你就登在晨报上好了。晨报的记者我已经替你找好了,一会儿她会把你道歉的录音录下来,然后登在明天的晨报上,你的道歉一见报,马上这边就可以放人。我说到做到。”
“凭什么你说五百万就五百万!一个破瓶子而已,你这是讹诈!”赵小秋仍是一幅愤愤不平的样子。
如果她真写下欠条,以后还不是任这个叶筱冰为所欲为。可要是不写呢,她什么时候能走出看守所的大门?
“需要我给你送上鉴定报告吗?”叶筱冰问。
又进行了一番思量,可能还是觉得女儿更重要,赵小秋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签下那张欠条。
欠条拿在手,叶筱冰心里也释怀了一些。反观赵小秋,坐在那里像霜打的茄子,一脸颓色。
想了想,叶筱冰还是决定跟她说:“我已经结婚了,我和江思翰早已桥归桥,路归路。其实就算没结婚,我也不会选择那个刻意隐瞒婚情欺骗我的男人托付终生。我只想安安静静的生活,所以希望你出去后,不要再找我的麻烦。”
“别以为告诉我你结婚了,我就不恨你,如果不是你,思翰怎么会跟我离婚?”赵小秋突然抬起头,怒目而视,恨恨的说。
叶筱冰有点心烦,算了,跟这种人她是讲不清道理的。只是还未提起脚步,只听赵小秋又在身后凉凉的说:“你以为那天我为什么会出现在哪里?你抢了凌家大小姐的男朋友,人家要找你算账呢。攀上高枝就把思瀚给甩了,思翰真傻,怎么会看上你这种女人!”
赵小秋待在看守所这一天一夜也看透了,那个凌雨萌分明是在利用她。她出了麻烦,凌家大小姐连问都不问她一句,她凭什么替她保守秘密?
叶筱冰意外的停下脚步,再仔细想想,一切都说得通了,她就觉得那天的事情出得有些蹊跷。怎么好死不死的,就能和赵小秋碰到一起,原来是凌雨萌在捣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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