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温暖。
是她呢。她也在呢,真是太好了……可是这又是哪里呢,这样的感受,难道是已经回归了源质的流动,化为最纯粹的灵魂能量跟随着世界的血液巡行么?
也就是说,我已经——死了么?
是啊,这样的话一切都解释得通了,的确以不设防的灵族的身躯遭受那样的打击换做是谁也不可能存活的吧……
可是。
为什么她也出现在这里了呢,这是说明,她也和我一样……
应该已经停寂的心突然狠狠地颤动了一下。
不,怎么会这样。她和我不一样啊,我是对这个世界无足轻重的人,就算不曾存在过,也不会有多少人为我感到悲伤。但是她不一样呐,她是芙兰女神的珍藏,是命运的宠儿,那么多优秀的人,都以她为中心围绕着她转动,她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
就在这时,思维突然停滞了。
原因是,两瓣润泽温暖的樱唇,轻轻地覆盖在了我对应的位置。
迂回到我背后的双手,修长的指间轻轻嵌入我的后腰,她将身体更加地紧贴,以至于两人胸前的空间紧密到相互压迫起来。最初的契合后,小巧的舌尖突然探了出来,温柔地敲开了我紧闭的牙关。
然后,缠绵。
“——!!”
那一刻我感觉整个灵魂都彻底停滞了。瞳孔骤然扩张,腰部机械地前顶,两腿也是紧紧绷直……这种感受我从来都不曾体会过,就好像通过舌尖之间的交互,让我和她的灵魂相互联结,在这一刻我能明白她的一切,她也可以深入我的内心。
可是……不对啊!到底是怎么了呀,为什么,为什么我和她要做这样的事呢!
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我的感知力和判断力毫不留情地回溯了。就像从梦魇中惊醒,我腾地撑起身子,下意识地将拥抱着我的少女推开——
“薇薇薇萝你在做什——咕噜——”仓皇的句子说到一半却以怪声结尾,原因是张开嘴巴的瞬间温热的液体便毫不留情地渗进了口腔……
这时我发现被我推开的少女并没有呈现浮空或是落地的姿态,而是弓着身子倚靠惯性自然地远离着。才发现原来我们正置身水里,温热而有些浑浊的水里。
隔着双手扑腾搅乱的水波,她无奈地看了我一眼,调整身体重新游到我身前,不顾我的反抗抱起了我,朝水面游去……
“噗啊——”出水的一刻久违的空气无微不至地朝我用来,虽然鼻腔和口腔里都呛了不少的水,但却阻止不了我大口攫取这天赐的恩泽。
漂浮在我身边的少女理了理凌乱在额前的湿漉漉的红发,揶揄地看向我:“呵啦呵啦,总算是醒过来了呢艾雅。”
说着说着还有意舔了舔嘴唇,像在回味着某种……”喂薇萝你还没有回答我,刚刚你到底在对我做些什么!“想起在水下发生的香艳瞬间,此刻我的眼里美丽的少女形象完全和痴汉无异。不用看也能感受到面颊上泛起了烧红的羞赧,我连忙向后扑腾,拉开距离,双手在水下紧张地护住胸前——还好衣服虽然有所破损却至少还存在。应该还不曾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吧。
”真是令我伤心呢艾雅……“面对我的惊慌失色,她却装出一副蒙冤受屈的表情,”这可是‘公主之吻’哦,是艾雅用生命保护姐姐的奖励哦,好多女孩子羡慕都羡慕不来的……“”你够了!“
我毫不留情地朝她泼水过去。
”逗你玩的啦,不要那么认真啦。“她一边眯着眼睛躲闪着一边说,”谁让艾雅刚刚逞强来着,虽然在最后关头被我传送了进来,但是一直昏迷不醒,浸在水里无法呼吸,我就只能出此下策为你传递空气了么……难不成你想让卡托肖特还是马洛克来做这件事呢!“
我呆了呆。
是这样啊。
原来是为了把我从昏迷中唤醒,是我错怪了薇——什么啊!就算她说的是真的,那她为什么要……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你为什么要用舌——“
说到一半我的话又一次卡在了喉咙里。
这次倒不是因为薇萝。
而是在温泉迷蒙的雾气里,我隐约感受到好几个其他人的身影,以及他们饶有趣味的看戏的表情。
马洛克。肖特。卡托。卡利斯。甚至连不苟言笑的柯赛特和布蕾茨也……
”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刻的我除了疯狂地拍打水花还能做什么呢?
在这之后的很久很久,至少是在”千流城危机“之前,在破晓者的元老里,我又有了另一个更悲哀的称号——”在温泉与薇萝深情舌吻的少女艾雅“。
”咳咳,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想问,而实际上我们也是一头雾水。“
”在格沃斯火山爆发的那个瞬间,强横的冲击波扩散开来,我们都在猝不及防间受到了其影响,从入口的平台直接掉了下来,所幸下面是水。“柯赛特平静地说道。
”可是……为什么是水呢?“
我有些困惑。按理说这里是火源能主宰的世界,其他的源质在这里所占据的比例微乎其微,甚至想施展一个完整的源术都很困难——刚才对结界的错误估计很大程度上就是这个原因——可是在这里,怀疑是六百年前的炎族王者赫隆·暴怒者的遗冢的地下遗迹,首先迎接我们的却是这样一个……温泉?
”我有一个推测。“流火之刃布蕾茨摇动着手臂将身体维持在水面上。直直向上的火焰长发静静地燃烧着,我突然很想知道如果她将头浸入水里去这火焰会发生怎样的变化。“就和我将源能终端放在水池里和社长交流一样,由于水源质对火的力量性质相反,所以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抵消火源能的效果。体现在这里,更多的应该是‘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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