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好。
于是他的手握住了她的放在膝上的小手,只觉是一团温香软玉。
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
他微微恍惚了一瞬,思绪回到正轨:“虽说西医检查出来说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毕竟是‘无缘无故’的昏迷,所以我昨天就让人找来了一位医术高超的杏林国手,现在应该已经到别墅了,到时候让他给你看看......就当是安我的心。”
舒楚本是要拒绝的,她自家人知道自家的事,不过是因为骤然见到纪亦琛的时候,又联想起最后堪称惨痛的车祸死亡的感觉,一时之间承受不住才会晕倒,所以认为没必要再兴师动众。
她想要说何必如此小题大做,但是燕雍说道“无缘无故”的语气加重让她心虚,最重要的是,最后那句低低的几乎将都听不见的几个字......安他的心吗?
那一瞬间,她突然就体会到所有他没有宣诸于口的惶急与担忧,甚至还有......害怕。
她想要笑,堂堂的燕家九少,道上让所有穷凶极恶的人都胆战心惊的燕雍,怎么会......怎么可能会害怕?!
但是她的脸像是被冰冻了一样,扯不出一个简单的笑来。
他握住她的那只手,突然就像是烧红的烙铁一样,烫的她的心尖都颤抖起来。
她微微垂下眼睫,遮住眼底复杂的眸光,她借着挽发的动作,尽量自然的抽出那只被燕雍握住的手,把头发挽在耳后,面上不动声色:
“好啊,你找的肯定是......神医?很期待呢。”
燕雍若有所思的看她一眼,到底是没有计较她拙劣的抽出手的动作,只要她答应好好看看身体,其他的,不过是些小事而已。
燕雍可不是斤斤计较的人。
正相反,他的眼光格局,胸襟气度,雍容大气得旁人难以望其项背。
即使是与舒楚相处的时候有时表现出强烈的独占性与排他性,也不过是因为......他太在意她。
不过天下所有人谈恋爱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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