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熙静静的端起了一碗豆乳缓缓的喝了一小口:“一点都不甜。”
“皇上,你不让放糖的,这里一直备着蜂蜜。”小曲子拿起了桌上的一个小罐,拿起了里面的一个小勺,舀了一勺的蜂蜜。
慕容熙歪着头看着他:“朕说不甜,没有说我不愿意,或不喜欢喝,你理解为我认为少了甜味,实际上,朕是想说,正合朕意,不过是话没有说尽罢了,你却按照你的揣测,拿了蜜.....”
小曲子听得此言,早就吓的七魂失了四魄,立时的跪在地上不语。
“身边最近之人,尚且如此,何况不近之人,你说说,他们如揣测了朕的圣意?”
“皇上心思缜密……”小曲子的声音已然变了味道。
“起来吧,与你何罪呢?没溜须到正处罢了,呵呵。”慕容熙也进了几块芙蓉糕,便起身直去乾安殿正殿。
外廷二殿六阁五部臣官几乎都来到了乾安殿外候命,慕容熙直坐在九五龙椅之上,冷眼观下众人。
众人也不知道新皇圣意,均猜不出所以然,但看他神色沉重,个个压着气息,殿中静寂异常。
“皇后齐佳洛婉,残害皇嗣,因新帝登基,不及其身,难恕其罪,今日朝殿合议。”小曲子还有从早膳的惊吓中解脱出来,声音很是萧瑟,在静谧的殿中更显得尖刺。
空气一直在凝结,过了半晌时间,一个老臣方才说道:“皇上登基一年,皇后为新帝诞育太子,功劳不计,尚的苦劳,如惹能大事化小,也是国之福泽,免得一干愚民……胡乱揣测……”
“揣测?”慕容熙清冷的声音让众人为之一颤,就连才才壮胆回话的老臣都低头闭气,他慢慢的支着双膝站了起来:“难道,只因为皇家颜面,让朕的那个孩子就这样枉死?那是个成了形的男胎……”
“马上年关将至,火刑!”慕容熙的声音在大殿之中回落,清晰而阴冷,东都建都至今,重来没有用过如此之重的刑罚,这是第一例,还加于皇后之身,而帝后一主中宫不足一年!
悔罪司。暗室。
一屋的凌乱,虽然东西物件不多,却也散落于一地,慕容云喘着气坐在破裂的软床相接的地上,失神的盯着暗室入口,不知道时光过了多久,暗室的门悄悄的打来,走进来一身素紧的雾隐。
她摘去脸上的面巾,慢慢的跪在慕容云的身边,伸手将他搂入怀中,她无语的把下颌靠在他的额头:“想哭,就哭出来,我知道你心里难过。”
“我什么都没有给过她,她出宫寻我,落入寒潭差点送命,幸得云消相救,这命终是他给的,所以他再索取,我也没有一丝的反抗之力。于洛婉,我欠她的是什么?我现在终于明白,是没有保护好她,没有尽到一个夫君的责任,于你也是一样的,我太无能,我都不配称作男人。”慕容云沙哑的低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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