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下定了决心,既然此时无法做出选择,无法纠结到底要救谁,那么她就贪心一点,两个都救吧!偷取血清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等她将血清偷出来交给阎宸,再赶去秦字门和秦墨并肩作战,那也来得及!
秦字门,一树婆娑,风,微微吹过,打破宁静,树叶随风摆动,如同在凛冽寒风中挣扎。但,终究有软弱枯萎的叶子,凋零飘落,瑟瑟地落在一盘黑白相间的棋盘上。
骨节分明的手指,温润的指甲映衬着温润白玉的棋子,随着轻轻地一声玉石清响,棋子下落,整个棋盘,白子形成包围之势,将黑子逼得节节后退,白子气势磅礴,如同猛虎出山。
而黑子,则处处避开白子的围攻,艰难的残存着。
“呵!”温和的笑声扬起,“父亲,得罪了。”接着,手执白子的秦文沛毫不犹豫地将一片被包围得严严实实的黑子全部吃下,他抬头看了看秦之桓,嘴角上扬,眼中却没有丝毫的笑意,“父亲承让了!”
秦之桓气定神闲,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仍旧从容地落子,“棋局还没有结束,何必这么早就下结论?”
秦文沛蹙眉,盯着棋盘看了一会儿,仍旧笑道:“大局已定,黑子如今不过是苟延残喘,再不过三个回合,白子就要赢了。”他抬头看着秦之桓,目光中快速地闪过一丝得意和阴狠。
而秦之桓并没有注意他此时狠戾的眼神,缓缓地端起一旁的茶杯轻轻地呷了一口,然后,伸出手指,将落在棋盘边上的落叶拂去,“困兽犹斗,何况是输赢未定的棋局,不到最后一刻,谁输谁赢,都还未可知!”
“哦?是吗?”秦文沛语气上扬,明显带着冷嘲,随即,手中的棋子已经落下,他微微冷哼一声,笑道:“不如,就让这盘棋,来打个赌如何?”说完,一阵风吹过,一片乌云黑压压的压过来,仿佛要将天地吞没一般。
秦之桓目光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只是微微地扬眉,“赌注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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